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画符室的符师们忙的要死,自然不可能有空跟远光真人一起传谣言,何况一开始元嘉真君也敲打过。
于是远光真人跑去在从前线回来的伤员处散播消息。
说符修这边塞来一个炼气期的关系户,占着画符室的位置浪费资源,现在还不去画符室画符,反而跑回待客处玩闹,并拉走了一个在画符室工作的杂役弟子。
养伤的弟子们也不至于说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闲着无聊,也去打听一下,然后得知谢晖从十多天前就不在画符室工作了,反而跑回待客的院子里瞎倒腾,还把给画符室准备的杂役弟子收去当仆人。
“前边的人都在为了保卫家园,后方却有人吃喝玩乐?”一名被魔族吃掉一只胳膊的金丹真人忿忿。
“着实可耻!”一人附和。
“我倒是要去瞧瞧,这人究竟脸皮有多厚。”一金丹修士起身。
“我也要!”
“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加我一个!”
就这样,一堆闲着无聊养伤的金丹真人浩浩荡荡地朝谢晖所在的院落过去。
谢晖在房间里忙的昏天黑地,床上,桌子上,地板上,都摆满了写着密密麻麻的墨迹的白纸,乱七八糟。
而他本人,则是面前靠着墙,在还算平整的地方,嘴巴嘀嘀咕咕的,双目亢奋地看着白纸,嘴巴无意识地咬着笔帽。
他很快就要将数据算出来了,很快就可以了!
终于,他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搞定!”
他珍重地将这张白纸吹干,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脸上露出了有些憨气的笑容。
然后——
“嘭!”的一声,大门被一道劲风给大力推开,屋外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洒进屋内,照出屋内一片狼藉。
谢晖消耗脑力过度,一时反应不及,转过头,呆呆地朝声源处望去,然后和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伙对上了眼。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如同青铜铸造的一般的古铜色的健硕肌肉,膀大腰圆,整一个人形坦克。
而光头小孩和顾景,则被他提着衣领。
谢晖看看面色羞窘,恨不得将自己的光头缩进衣领里的小孩,又看看一脸歉疚的顾景,最后扫了眼这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很干脆的,将笔记本收进储物袋里,就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来找茬的金丹真人们:???
“这就是那嚣张的关系户?”
“应该就是他。”
“看着也不像呀。”
“人不可貌相。”
“他怎么晕过去了?没事吧?”
“怕什么,我们可没动手,他自己晕的。”
眼看就要被扛去丹修那检查,已经理清这些金丹真人的目的的谢晖立即“幽幽醒来”。
幸好,不是什么师门欠下巨额债务需要他来还债什么的狗血剧情。
“前辈们好,在下宗弟子谢晖,不知诸位前来,所谓何事?”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经过谢晖晕倒那么一打岔,金丹伤患们都已经冷静下来,再看这少年也没有传闻里那傲慢无礼的模样,顿时开始反省自己这样闯入是不是不大厚道。
“听闻你占用资源,以公谋私,所以特地过来瞧瞧。”
谢晖对于新符箓的研究已经整理完毕,就差再归纳归纳,画出一道符箓来试验了。
而他现在还缺一个实验对象。
所以——
“不知师叔们,有谁是因为中了毒虫却缺乏六品回春符养伤而退回来的?”
金丹真人们一愣,怀疑这小弟子是在戳他们伤疤。
谢晖也不等他们回答,走到最初看到的那个古铜色皮肤的人形坦克前,笃定道:“师叔你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