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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晖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两位真人内定了，还在辛辛苦苦为半年后的弟子大赛做准备。
每天复习一遍自己的修真界数理化知识，画符，然后去跟尉迟兄妹和陈卓然打架，再精疲力尽和陈卓然互相搀扶着回院子泡妖兽血。
一次对战谢晖被尉迟皎的木刺扎穿了脚踝，虽然陈卓天立即拿出中级回春符帮他回复伤口，但一时半会还走不了路。只能被陈卓天背回院子。
谢晖也不见外，取出储物袋中早就准备好的装着兽血的浴桶，让陈卓天帮忙把他丢进去。
陈卓天本来还在嘀咕之后训练最好都租场地，不然受伤麻烦，一个中级回春符够租场地两次，然后就闻到了无比刺鼻的血腥味，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你所谓的药浴疗伤就是泡这个？”
妖兽血锻体能修复身体不假，但，这可是妖兽血！泡的时候不仅痛，还要忍受兽血中残留的妖兽意识的冲击，一般人都是在全盛状态下泡的，尚且有受不住的。这谢晖却还选择精疲力尽之时泡？
这……也太自信了吧？
少年坐在地上，慢慢将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脱下，布料摩擦间不小心刺激到流血的伤口带来痛感，让他的眉头一直皱着。
听到陈卓天的话，他仰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单纯的疑惑，根本不知陈卓然为何会惊诧：“锻体不都是在锻炼得精疲力尽后配上药浴最佳吗？”
“可你这不一样呀！这很危险……你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在陈卓天难以置信的目光里，谢晖点了点头。
“好吧。”陈卓天将谢晖拎起来放进猩红的兽血中，然后也取出自己的木桶在一旁，里面同样也装满了热腾腾的难闻的药水。
两个木桶中，一个暗红，一个暗绿，一时也说不清哪个更难看和难闻。
陈卓天三二脱干净，麻利地跳进去。
相比于一脸痛苦的谢晖，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有闲心给两人的药水升温。
“谢师弟，你知道这个，修炼的时候是必须保持清醒的吗？”
“知道。”
“百妖淬体诀我也看过。这个功法其实算是不错，甚至因为上限问题，优点可堪比天阶功法，但却只是玄阶的原因，书里简介有说，你也看过吧？”
“嗯。”
“所以，泡兽血，一般得有人在旁边看着，以免被兽血里残留的妖兽意识侵入识海。”陈卓天咽了口口水，看向谢晖，“这个没人告诉你吗？那又是谁给你推荐这本功法的？”
谢晖睁开眼，看着眼前猩红的兽血药液，“我自己选的。不要问了，我要专心吸收气血之力。”
“哦，好。”
这本功法的确算得上是他自己选的，但是是在明月真人眼皮子底下，她并没有提醒过他这本功法有这么危险。
是觉得没必要吗？因为危险性简介里都有提到？那为什么……
然而谢晖和陈卓然都没有注意到，在他院子外的大树上，一只小小的机关鸟一直在看着他们的方向，玉石制成的双眼中倒映着猩红色中的少年。
藏书阁楼顶的明月真人不知两个少年的聊天内容，看着水镜里的画面，也同样疑惑：“这小子好像都没有受到兽血意识冲击的样子，是太能忍了吗？”
随着弟子大赛的到来，弟子间也热闹了起来，抛开积分坊这个中间商的暗中交易也开始了，还有设立赌局的，贩卖大赛热门人选信息的……
谢晖趁此机会，跟着陈卓天一起，把自己攒起来的符箓都卖了，发了一笔小财。
私下交易没什么特别的，并不触犯门规，只是不像积分坊那样有信誉保证，必须擦亮双眼，当心被骗。然后讨价还价、威逼利诱砍价的也不少。谢晖就遇到几波，所幸有陈卓天这个朋友在，也没人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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