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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怪不得没有弟子选这个课，也太凶残了吧！
谢晖愤怒地抬头望去，就对上了一双无比熟悉的寒潭一般的黑眸。
谢晖一愣：“……前辈？”
“居然是你？”明月真人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谢晖虽然很想顺着她的话应一声“是呀，我和前辈还挺有缘的”，但是看着对方千年寒冰一般的俏脸，还有脚边闪着寒芒的匕首，巨大的求生欲让他选择闭嘴。
“将这两只妖兽杀了。我说，你做。你若是选我的课，课上都是这样，知道吗？”
谢晖：……一上来就那么血腥真的好吗？
“明月师祖，我能不能——”
明月真人已经做好打算，不论这小子找什么借口，她都要让他感受一下“抽筋剥骨”的血腥，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省得他选课。
她可是要去征服乾元剑派那群嚣张的剑修，以报当年夺剑之仇！
“先去换套衣服？”
明月真人：“………………”
“为什么？”她咬牙问。
“杀妖兽会溅到血，弟子只有这一套体面衣服。”
明月真人再次无话可说，挥手放出六块大木板将谢晖包围住：“半炷香时间，时间到了我就撤木板。”
（古代时间单位，作者上网查的。一炷钟，一盏茶十分钟，一刹那一秒钟，一弹指十秒钟。大伙儿记住了呀！）
谢晖可不敢拖延，毕竟除了明月真人，还有其他弟子和讲师看得到这里。
待明月真人撤下木板的时候，谢晖已经换好了衣服。
整齐干净的法衣变成虽然是深色但还是看得出血迹和泥印的起球的布衣。
明月真人眉心直跳，很想抓起谢晖晃一晃问他是怎么洗衣服的。
积分坊那边的去污药液效果还是不错的呀。
谢晖：别问，问就是舍不得花积分买，只用清尘诀，但染在衣服上的颜色去不掉。
“开始吧。”明月真人指了指还插在地上的匕首，“你想先杀兔还是先杀猪？”
两只妖兽都是明月真人挑选过的，一个是让弟子不敢杀，一个是让弟子不忍杀，双重打击，哪个都别想逃过。
谢晖两个都不想杀，深吸一口气，看着活蹦乱跳没有门牙的兔子：“先杀兔吧。不然它会干扰弟子杀猪。”
说着，将地上的匕首拔起来，靠近兔子。
这兔子不躲也不闪，依旧蹦蹦跳跳，靠近还能闻到点药粉味道，应该是被明月真人喂了东西。
谢晖很轻易地就抓住了兔耳朵，将兔子拎起来。
红通通的兔眼巴巴地望着谢晖，似乎不明白谢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它。
“左手掐住脖子，用右手掌心推住兔子的头，往后推。”
谢晖左手落在兔子脖颈处，能感受到兔子颈动脉一下一下，心跳一般的舒张与收缩。
然后，右手往后一推，那脉搏的跳动，戛然而止。
一条生命，就在他手中流逝。
尽管平日除草也是杀生，但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终于成功地迈出了这一步。
没有给谢晖感慨的时间，明月真人又指挥他割喉取血，然后将兔子剥皮，抽筋，剥骨。
在给谢晖讲解一番后才道：“这只兔子的筋骨韧性不好，皮毛也不值几个灵石，在外面遇到不需要这么麻烦。”
谢晖：那我杀了半天是为什么？
而后，谢晖又在明月真人的指挥下杀猪，抽筋剥骨扒皮。
虽然有着隔音阵法，周边的三个课堂听不见猪猪死前高昂的咆哮，但都闻到了那浓郁的血腥味，然后看到了血腥到需要打码的解剖现场，还有那个一身猪血，脏兮兮的可怜男孩。
周边弟子包括上课的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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