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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桃迈着高跟鞋走向最深处的实验室，停下，伸手敲门。
“进来。”
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犷。
车桃拧开门，从陈列的众多狰狞血腥的海洋生物尸体间穿梭而过，面上丝毫不见惊惧的神色，好像对此习以为常。
“博士，这是你要的资料。”
塞西尔从堆积成山的书籍和资料中伸出一双粗糙且布满狰狞疤痕的手。
车桃恭恭敬敬的把资料递过去。
“让你联系的人联系上了吗？”
车桃颔首回答：“已经联系上了，汤江医生邀请您明早十点于客来会所见面。”
说着，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嗯，水放着我一会儿再喝。”
男人不喝，车桃也不强求，放下水杯就出去了。
实验室重新恢复了静谧。
不一会儿，埋首在书海中的男人突然大笑起来。
乍然，一阵诡异的大笑打破实验室的宁静。
“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了。”
骨瘦如柴的塞西尔佝偻的捧着一本破旧但具有年代感的书籍，镜片后因为长期熬夜而低垂的双眼散发出骇人的惊喜光芒，紧紧的锁在泛黄书纸上一张人身鱼尾的插图。
夜晚，海风呼啸。
邓挽鹿坐在露出海面的礁石上，无聊的玩着手机小游戏。
在第一百次通关失败后，邓挽鹿放弃了。
【哈哈，说你进不了羊群你还不信，现在被现实敲醒头脑了吧？】
“闭嘴！”
过不去根本不是她的问题，是游戏的问题。
被游戏搞郁闷的邓挽鹿突然想到了骆景川。
邓挽鹿眼睛微亮，打开微信给骆景川发了一条信息。
【骆景川，在吗？】
对方秒回。
【在。】
邓挽鹿双手轻点屏幕：【我想……】
她想我了？
骆景川对着屏幕傻笑。
【我想让你帮个忙。】
笑容骤然僵住。
【什么忙？】
【有个小游戏的第二关我过不去，但我想看看第三关是什么样的，你可以帮我过吗？】
【羊了个羊？】
【你怎么知道？】
【网上传的很火。】
【原来你也上网啊？】
【我也是年轻人，上网不是很合理？】
自从意识到两人的年龄差，骆景川就试着尝试一些年轻人的活动，比如刷剧上网抖音游戏……
【……】
放在别人身上是很合理，但骆景川嘛……那就非常不合理了，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了。
骆景川皱眉，不知道她发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
邓挽鹿回过神继续打字。
【合理合理。我把微信账号给你登一下。】
【嗯。】
骆景川拿出平板，登上邓挽鹿发来的微信号。
邓挽鹿的好友列表很简单，只有他、骆景逸、小慧和孔琴。
对此，骆景川很满意。
不过骆景逸的沙雕头像有些碍眼。
骆景川手指轻点，骆景逸的微信就消失在列表里。
微信搜索羊了个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骆景川还是卡在第一关。
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怀疑。
这时，邓挽鹿的电话来了，骆景川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起。
“过了吗？”少女话语里带着十分的相信。
“呃……”骆景川沉默。
“以你的智商肯定过了，对吧？”
“抱歉没过。”
这个邓挽鹿着实没想到。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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