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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拿着绳索和柴刀,直奔山头。
寂静的夜晚,一声哀嚎响彻山谷,又渐渐在山谷中消弭,山林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扛着一个庞然大物匆匆而过。
天蒙蒙亮,土坯房的木门一开一合,步哲圣走到水井旁,打了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浇散了一身血腥气。
轻轻在床上躺下,步哲圣的心脏还在跳动,随着时间的过去,心跳恢复正常频率,他从枕头下拿出一方丝帕,嗅着上面的气息渐渐睡去……
清晨,阳光熹微,清风吹拂,带着一丝丝谷物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今天要上工了,邓知仪抬起自己的小嫩手看了看,必要时还得采取一些措施啊。
知青们分的活各种各样,好坏全凭运气,邓知仪分配的是去打猪笼草,和她一队的是一个同批次的男知青,长得瘦高瘦高的,戴了一个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读过书的。
打猪笼草的地方有些偏僻,入目就只能看见邓知仪和邵原两个人。
“同志,你缺钱吗?”邓知仪见四周没人,问他。
邵原被她问的有些怔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反问她:“谁不缺钱啊?”
邵原的父母是大学教授,被发配到更加困苦的地方去了,现在一家子都要靠他赚工分养活,他当然缺钱了。
“那有个赚外快的活计,你干不干?”
邵原想了想:“只要不犯法,我都干。”
“那好,你帮我打猪笼草我给你发工资怎么样?”邓知仪仰着一张俏脸看着他。
“好,好啊。”邵原被她看的脸一红,开口答应。
“那我一天给钱,怎么样?”
这个时代的教师也才一个一天,那一个月就是左右,超过镇上一般工人的工资了。
!?”邵原惊叫一声然后连忙捂住嘴巴。
“太少了吗?”
“不,不少,是太多了,要不你再少给点?”邵原挠挠头。
“你这人还挺有趣的,还嫌给的多。”邓知仪笑了笑:“就这么说定了一天。”
“你做主就好。”邵原双手背后,白皙的脸上泛着浅粉。
她笑起来很甜,就跟棉花糖一样…
“我叫邵原,你,你叫什么名字啊?”邵原羞涩的问。
两人相对而站相谈甚欢,男俊女美,看起来很般配。
看不见的草垛后,一双黑瞳紧紧盯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