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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川,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
声音的源头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润朗富有磁性,全身散发着温润的气质。
仔细看看长得还和时宿有三四分像,他就是时氏药业的董事长时德元兼市医院院长,也是时宿的父亲。
要是邴和裕在这里就能认出来他就是邓挽挽的主治医生。
本来三家就有往来,要不是邴和裕长时间出国,没准当场就能认出时德元。至于时德元为什么没认出来邓挽挽,纯属是时德元光专注着治病了。
要是他认出来了,没准医药费就能省下不少。
“舅舅。”慕容幸川喊了一声。
“好了,你去忙吧,这人我认识。”时德元对医护人员说。
“好的,院长。”
慕容幸川赶紧说:“舅舅,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个急诊,人有没有事?”
“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还是不容乐观啊。”
时德元看到自家侄子担忧着急的样子,又道:“那女孩儿你认识?要知道你认识舅舅我就好好瞅瞅她长啥样了。”
“怎么不容乐观?她在哪个病房,舅舅快带我去。”慕容幸川此时也顾不得面子了。..
“带你去可以,你先说说你跟她什么关系,不是亲属不许探望。”
时德元摆起了院长的架子,小眼睛瞥向慕容幸川。
“现在没关系,以后说不定就有关系了……”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走,舅舅带你去。”
时德元爽快的领着慕容幸川前往邓挽挽的病房。
心里美滋滋的,那个女孩的哥哥交了半年的房费啊,半年够培养感情了吧?
他可要好好想想跟侄子提点什么条件。
不过,担忧随之也来了。
那女孩儿可不容乐观啊……
两人匆匆来到病房。
打开门,时德元愣住了。
人呢?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慕容幸川也黑了脸,瞥了时德元一眼。
时德元看到自家侄子的表情,尴尬的说:“等舅舅问问。”
时德元立马打电话问清楚状况。
“什么?昨晚就出院了?”时德元和慕容幸川对视一眼,挂了电话。
“刚刚舅舅说的不容乐观意思是?她受了什么伤?”
慕容幸川的心揪着,若是邓挽挽被那群地痞流氓吓坏了……
“那个女孩有严重的躁郁症、重度抑郁症和精神疾病,随时有生命危险,我当时建议他家人在医院休养一阵子,谁知道她半夜就出院了。不过你放心,好好静养,一年半载不会有问题。”
但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
慕容幸川的拳头不自觉攥紧,陷入了沉默。
她去实验室是为了她自己的病?
昨晚要是他不让她送他,她是不是就能避开那些流氓的围堵?也就不会发病了……
慕容幸川很自责,但也存有一丝理智。
“能治好吗?”
时德元听到侄子声音有些沙哑,就知道是在意了。
“目前的医疗水平…不能。”
“还有……她的病会专门忘记一些事情或人吗?”
“在受外部强大刺激下,这种情况还是有可能的,不过几率微乎其微,对了,你回来问问她最近有没有服什么药物,我们医院的仪器都分析不出来,这些药物对她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刺激了,以后最好不要再服用了。”
“好,我会告知她,另外……”
慕容幸川认真的看着时德元说:“邴和裕不是她的家人。”
说完,离开。
“……”时德元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医院又卖醋坛子,来这里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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