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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赵禄无语。
将军怎么学会了矫情!
最终,他还是挪着“小碎步”去了厨房。
他自小在金窝窝里长大,什么美食没吃过。
不过,这里的饭菜的别有一番滋味。
他没有剩饭,全部都吃光了。
吃完他把碗筷刷了一下,然后回屋睡觉。
身为将军兼世子,他没做过这些,就算在军营里他也是天天坐营帐。
虽然过程有些不太顺利,但他还是磕磕绊绊刷完了碗筷。
在这里似乎没人会因为他的身份而特殊对待他。
在她知道他的身份后,对待他的态度依旧没变。这种感觉很新奇。
匈奴营地
一位士兵急匆匆的向主营帐跑去。
“报——,大夏威远将军来信。”
赫连瀛正在与军师钱伏邀议事,听到外面传报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进。”
小士兵急忙进去把信件递给了钱伏邀。
“这真的是威远将军的来信?”钱伏邀看着手上皱巴巴的信封有些怀疑。
“是的,来人出示了威远将军的令牌。”小士兵赶紧解释。
“知道了,你下去吧。”钱伏邀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挥手示意士兵下去。
“怎么了,军师?可有问题?”赫连瀛出声。
好端端的一句话被说的有些痞坏痞坏的。
只见上首那人一身个傥不羁的气质,认真的时候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帅得别有风味。
跟林朔扬是不同的风格。林朔扬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穿上铠甲的他暗含战场的风沙与血泪,少年的独特气质中和了过分的肃杀之气,倒显得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璀璨夺目。脱掉铠甲穿上白衣,他又有一种绝世而独立的翩翩君子风。
硬是比较,倒分不出高下。
钱伏邀立马把信件呈上:“单于,此信件没有问题,就是外表不太…美观。”
赫连瀛接过书信,下一秒却邪气地笑了:“他林朔扬自诩正人君子,居然会干出这等幼稚之事。我倒要看看他写了些什么东西。”
这是个很完美的误会了。
赫连瀛拆开信封。
看完之后他良久未语。
“单于,信上写了什么?”钱伏邀看上首的人面色严肃。
“你看看吧。”赫连瀛把信递过去。
“止战邀约?单于要亲自前去?”
“既然他诚心想邀,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砝码值得本单于退兵。”赫连瀛邪魅一笑。
“若是有埋伏…”钱伏邀提醒。
“哼,他那种直驴脾气会做出这种事儿本单于倒还真佩服他。”赫连瀛嘴角微勾。
他还真说对了,林朔扬还真不会干明的相邀暗地里捅人的事儿,他不屑。
敌人的往往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
转眼两天又过去了,赵禄的脚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你脚好了?”林朔扬看见赵禄下床。
好像……有些快了。
“那当然,我身体素质可是杠杠的。”赵禄拍了拍胸脯。
林朔扬没说话,他脑袋里回想着一句话:男女有别,待你朋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离开吧。
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