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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牢牢记着地图上的所有细节，但行动起来真的十分艰辛。
这也让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曾志高和方洁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瓜很大，不然杨博不可能想借助四大家的力量做那么多努力。
两兄弟又商量好一会，贺年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还冒着热气的大包子和豆浆。
言褚行挂掉电话，靠在副驾驶上给路瑶发消息，将贺年递过来的钥匙放入衣兜里，就是没接过大包子和豆浆。
“去我那里吧，咱们都睡个回笼觉。等下午人到齐了，一起再商量对策。”
将包子和豆浆放在置物篮里，贺年便启动车子往家里赶。
贺年家在老城区，熙熙攘攘的半洋楼沉淀了岁月的痕迹。
老人们已经在公园里跳起了广场舞，各型各色的早餐铺坐满了人，也有行色匆匆的年轻人，音乐声，汽车鸣笛，声吆喝声融汇成一部早晨交响曲，热闹非凡。
言褚行沉默地跟在贺年的身后，听着他一路打招呼，直到回了家。
贺年住的是老房子，狭窄的楼梯，幽暗的过道，空气中还弥漫着食物的馊味，言褚行抬起手捂住鼻子，一脸的嫌弃。
不知爬了多久的楼梯，终于到了。
贺年的房子还算干净整洁，言褚行快速地将门关上，仿佛是要把那些脏乱臭隔绝在门外。
“小言总，别嫌弃哈，我们小老百姓住不起大房子，只能将就！您老凑合凑合！”
贺年终于有空跟言褚行说话，从鞋柜里拿了双崭新的拖鞋给言褚行，将急救箱丢在地上，直奔厨房。
“你真的是医生？”
言褚行从来没看走眼过，贺年这身板，绝对是练家子。
“一半半吧！”
将其中一支水递给言褚行，贺年拉了条椅子坐下，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半瓶水。
“我也是前几个月才打进曾家内部，前后给曾董事长夫人看了几次病，到现在还没把他们家给摸透。”
贺年知道言褚行一直疑惑为什么自己成了曾家的家庭医生。
“我能成为曾家的家庭医生，其实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不过也不算吧！但很多事，真的不能跟你说，虽然杨博让我配合你，但他只让我做好分内的事，不能多嘴！”
“他还真是深藏不露！”
言褚行呵呵一笑，看不出情绪。
如果他没猜错，杨宁愿意回S市，也不全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那些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嗨，很多事身不由己嘛！虽然我们做事不那么周到，但也不会拿你们当垫脚石，咱们只能算是互助互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