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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对。”萧烛的点头纵容她继续往深了去想。
皇后在萧婉之后一直无所出,后来因缘所致,膝下有了萧烛。
萧烛贵为太子又因着萧妃深得陛下宠爱,谁能守得这样一位皇子自然是享福无限。
可从皇后多次暗中袭击刺杀萧烛看来,皇后又怎会是甘心享福之人?
在萧国孤立无援的卫溪,在早前能将药粉给了皇后,那必是有什么把柄在皇后手上。
由卫溪所出的龙子,不仅名正言顺,还比羽翼颇丰的萧烛更好控制。
太后胁幼帝执朝政这事从前也不是没有先例......
难怪皇后为了不让萧烛阻止卫溪入后宫,还甘愿用那苏十殷画了押的东西来换。
思绪至此,她又是一声叹息,“这胆子,真是够大的。”
萧烛却是回道:“深宫墙中什么样的怪物都能养的出来。”
“殿下打算就这般放任皇后所为吗?”
且不论这个帝位之争,就单说那胎儿。如果今日一事卫溪腹中的没了,那几月之后,出来的那个孩子又如何保障是陛下血脉?
“跳梁小丑罢了。”萧烛轻叹,松开她缓缓转身看着东宫院中的栀花绿株。
苏烟儿偏头看他,“殿下可是觉得累了?”
她一直觉得萧烛不像是心在朝野的人,他的杀伐和狠厉,他的手段和谋略,如果想要,全然可以取而代之。
如此看来,更像是一直有什么在牵绊着他。
“累吗?”萧烛的声音轻飘如风,而后又似自问自答,“早就累了。”
“殿下......”苏烟儿凝着他的眼泛着颤,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近来略有心事。
萧烛听她唤他,便转了头回望,复勾了抹笑,“我没事。”
听得他说没事,苏烟儿更是心中郁结,他瞧着哪里像是没事的模样。
从前都是不爱笑便不笑,不想说便不说。心情好便杀人,心情不好也杀人。
现在呢?
偏偏是端着一副平和喜乐的样子,自己心中有烦心事却反过来安慰她,这哪点像是他的性子。
苏烟儿垂头踢了踢足尖处的石子,低声问他:“殿下在北境时有说过,殿下缓缓后会同我说清楚的。”
萧烛闻言背脊微僵,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你那会昏迷着,没想到竟是听进去了?”
“嗯......刚好醒了,”她伸手去勾他的袖子,仰头看着他的眼,“所以,殿下如今准备好了吗?”
那双狐眸躲闪似的偏开了去,印着那片翠绿的栀花丛,“倒也不用我烦心如何同你说了,很快就有人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此公之于众。”
苏烟儿拽紧了他的袖摆,希望他可以好好解释。
可萧烛已经无心再说这些,握了她的手腕将她拥入怀,手抚着她后颈,“是我又一次失言,对不起,不要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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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苏烟儿也不忍心再逼问他。焦心等了数月,也未有等来与萧烛所埋心事的丝毫传闻。
而萧婉与齐岩的成亲之日,已到了。
苏烟儿睨着身侧的敖沂,心中也堵着气,“阿兄既是难受,当初又为何要拒绝阿姊?”
敖沂直直看着被齐岩扶下红轿的倩影,抬臂将手中酒壶的酒倒入口中,“我以为她只是开玩笑,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后已经下旨了。”
他抹了一把下颌蜿下的酒水,又道:“竟是一刻都不容我缓缓,一刻都不等我,她便去求旨了。”
“阿姊已经等了你多年,而你......”苏烟儿见他红了眼,不忍再说下去。
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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