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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与嚣张的恐吓截然不同的眼神,这种看她像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感觉到萧烛身上冷意的苏烟儿贴他更近,轻笑出声,“她要被你吓死了,让拾三提她出去吧。”
男子被紧紧贴着的起伏麻了背脊,低喊了声“拾三”后克制不住地抬了她的头去采撷那唇瓣的芬芳。
她唇缝间漫出的轻哼像在抽拉着他的理智,
萧烛倾身将人摁在榻上,钳了她的双手在发顶,凝着微红着脸顶着雾气双眸的苏烟儿,
闻见脚步声响,他提了薄被掩了女子的娇怯,被下的手却已在用了内力撕她的轻衣。
余光见屋内人空,抛了玄狐下榻,再也不强忍心头快要溢出的贪念。
再次俯身薄唇贴上她颈侧时,眼前派然闪过她在东宫不愿他贴近而侧过的脸,手微顿。..
他的停下让深陷混沌的苏烟儿抬了些头,
迎上的那双眸中带了黯然,有些受伤的样子将她刺痛,她揉着他的发顶,“对不起,我那日一时气急了,我不是......”
带了哽咽的话未说完,
男子身上栀花的气息便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笼着她浮沉在这榻间。
依着内力半昏半醒的苏烟儿,被他由轻柔逐渐变得狂躁的架势吓着,
可没了体力的手,拦不住本性全露的人,那一回又一回的啃咬似带了报复。
她止不住轻颤,缥缈喊他,“萧烛......”
被喊的人将脸埋在她耳侧,清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她,下一瞬却又是一口啃下。
女子猜想,她的殿下积攒的不快和委屈,今后怕是除了杀人,还多了一种方式可以宣泄了。
屋内的轻声惊呼,传到正被快步带出内室的人耳中。
被拾三提着后腰带的苏木琼,因为愤恨和不甘而双目充血,
为什么看她的时候只有冷漠和狠厉,
她好渴望,渴望得到那个人,和那个人看着怀中那人时独有的宠爱和占有。
好不容易从那些让人作呕的盗匪手上逃离,
好不容易已经不再是什么红梅,不再是这种因为独眼盗匪见被上有个红色梅花而随口起的贱名的贱蹄子了。
再也没有人可以因为兴起而拉她进屋进柴房了,
他们都死了,让她脏得不能再脏的人都死了,
她现在是苏木琼,有干净的衣服可以穿,有下人可以使唤。
能吃饱,能睡好,有银钱......
可是不够,要想忘掉那些噩梦,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拾三呀,你可知婉儿阿姊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