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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武应声洪亮，“我跟！”
“好，”
萧烛往外边走边道，“如果日后诸位再将心思耗在说废话上，本宫不介意用诸位的脑袋做灯笼挂着。”
敖沂追出了营帐，走在他身侧，低声道，“这样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你在质疑本宫？”
“嘿！你这，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不用再说了。”萧烛抬眸看着灰蒙的天，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操之过急......
他不可能像苏十殷那样在这北境蹉跎个几年。
而且没多少时间了，如果到了冬天......
北境的事还是要速战速决。
庞德武被营帐里边庞家人的多嘴多舌说得脑昏，跑了出来，
正好见着敖沂站在一旁发愣，而萧烛正要上马，忍不住想问，“天色已暗，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萧烛睨着庞德武，微垂下眼睑，“你学过武吗？”
“啊？”庞德武一愣，武将世家哪有不会武功的。
萧烛想知道的自然不是会不会这么简单，而是学的好不好。
没那个耐心再一字一句地问，走近握了拳就朝庞德武鼻梁砸去。
“......”庞德武倒吸一口气，屈膝将身子往下坠，险险躲过挥来的手。
可那拳见落了空，索性直接抬起。屈肘借了更大的力气聚在肘尖要朝其天灵盖而去。
下方的庞德武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感受到了头顶上的肘风。
一个俯身双手撑地，伸了腿打算撂下眼前的萧烛。
“有趣。”萧烛泄了手上的力，比庞德武的腿要更快一步地抬脚蹬了他的肩膀将人踢开。
看着被踢得翻了两圈满脸不服气的庞德武，他勾了唇，淡淡地说了两字，“尚可。”
回到马旁翻身骑上，道:“把你的马牵来跟着。”
庞德武“哼”了声，但也不疑有他，匆匆跑去解下拴着的马缰策马跟上。
萧烛是穿的小径出的莫城，除了庞德武，敖沂也跟来了。
勒马停在了一处高地，遥可看见远处火把如星点的卫军驻扎的营帐。
居高临下的萧烛仰头轻叹，问了一句，“你入过战场吗？”
敖沂听了也瞧向庞德武，他作为将军，从小就跟在其父身边，后来更是跟着镇国大将军苏十殷，问的自然不是他。
两年前起兵时，庞家存了保留血脉的私心，将幼子全迁出了北境。
这回庞家的男丁全在不过是因为太子亲临，便又全给接回来了。
他对庞德武的印象，只停留在更早来北境的时候见的那张小娃娃的脸。
庞德武神气地挺了挺胸，“我入过，还杀了不少卫寇。”
萧烛“哦？”了声，等着他继续说。
“就在上回镇***来的时候卫寇来犯，我悄悄溜回了北境，就和那些士兵一起......”
庞德武摸摸了额头上的刀疤，“这便是那时候留下的，不过不是因为被卫寇伤的，是因为打赢了我一个高兴跌了一跤摔刀口上了。”
“庞德武，你好大的胆子！”
敖沂咬牙忍不住低声呵斥，他竟然没有发现这毛头小子也在营中。
“有趣。”
萧烛轻笑扭了马头，往营莫城方向回去，“既然你答应跟我，本宫便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立功的机会？”庞德武策马紧跟，歪了头看着他。
“什么？”
中军帐内庞才英张大了嘴，惊站起身，“殿下打算今夜就攻打卫军？”
这太子殿下出去一趟后回来就召了各主将到了中军帐议事，没想到开口就是说今夜要用兵。
萧烛捻了案上的银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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