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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垂,帘外肉香熏鼻,
再次从马车内醒来的萧烛不仅饥肠辘辘,还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记忆只到那句“夷愉花露,是什么?”其余的只剩下一片空白。
抬了手揉着眉心,忍着额角的抽疼掀了帘子。
“嘶......”
一下没看准马扎,腿一软摔在地上。
没赶上扶着人的拾三和顶着两圈黑眼的拾六,愣了一瞬。
突如其来的保命意识,转身就往远处跑。
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他们看见他摔地上的样子,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了他们?
会的!快跑!
那坐在火堆旁持着木枝烧着肉的三两将士疑惑,都看向同样拿着木枝的敖沂,七嘴八舌:
“副帅,他们两人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冲去又扭头就跑?”
“副帅,殿下那是怎么了?”
“副帅,我们是不是要去扶一下......”
......
“嘘嘘嘘,都别说话。”
敖沂瞄了眼那还坐在地上捂着额的萧烛,看样子就是十足的醉酒醒来神智还未清醒。
死要面子的家伙罢了。
扯了手上的烧鸡腿往嘴里塞去,低声说,“没事没事,你们背过去当自己瞎了看不见就行。”
“好的好的。”
将士们乖乖地转了过去。
“敖沂,”
萧烛摇了摇昏沉的头,侧了眼,迎上了敖沂那噙了抹笑意的脸。
面色一暗,快步上前夺了敖沂手上的木枝坐了下来。
听见他的语气不妙,背过身围坐着的将士们起身悄悄地换了个稍远的树,又围坐一块面面相觑。
主子们的谈话听不得,这种有私人恩怨的更是听不得。
萧烛还很混乱,没心思理会逃窜的几人,
他略带嫌弃地撕了一小片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复又撕下另一只腿浅啃起来,瞥向身侧,“你是不是给我喝酒了?”
“嚯,瞧这说的什么话?”
敖沂不忿,“是你要抢着喝的,可不是我给你的。就像现在,堂堂主帅太子殿下抢了副帅炙的肉。”
萧烛手肘挡了要伸手来抢木枝的敖沂,冷声中带了些许的试探:“我喝了酒之后......有做什么吗?”
“做什么?”
傻笑?打滚?返老还童?
额,还有哭着闹着胡搅蛮缠?胡说八道?
这人是完全不记得自己耍酒疯的事儿了?
敖沂搓了搓手,也带了丝试探,“你不记得了?”
“怎么?我应该记得些什么吗?”萧烛声音浅淡,眸子有些不经意的闪烁。
自从幼时偷尝过一次酒,昏睡了一日。他便知道自己一滴都喝不得,也从未再碰过。
可碰了后会不会说些什么胡话,他猜不出。
敖沂暗笑着摸摸了手上还剩了两口的夷愉花露,如获至宝般好好地收了起来,
又镇静了下起伏的情绪,沉着声音,“你一下就晕了,我很辛苦才将你背回来。就是酒量太差,你该多练练。”
“不用敖将军操心,操心备着你的狗吠就好。”
他睨了敖沂一眼,起身就要走,
被拉了下摆,“做什么?”
敖沂盯着他手上的烧鸡,咽了咽口水,“辛苦这么久我就吃了个腿,好歹再留点。”
萧烛的唇展了又收,没有要还他的念头,
拧着眉抬腿扯了衣摆就翻上了树下的马,“辛苦手下败将,多谢了。”
“什么手下败将,吃白食就算了,少这么手下败将手下败将地挂在嘴边!”
他敖将军也是要面皮的,“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的账迟早给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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