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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果真如她所言的那般雷厉风行，“好消息”不过次日就传来了。
陛下皇后甚至未问过苏烟儿的想法，旨意就来了东宫，两日后启程晏城。
送走了那传陛下口谕的内侍，她撑着腮有些思绪飘忽。
她想过倚着有二公主身份的萧婉在，这事不会太难。
但也没想到竟是如此轻易。
不知是应了四公主那句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还是因为她与皇后表明了自己希望找个依仗的想法让皇后对她无甚戒备。
看着正忙着为她收拾行装的秋意，“不必为我收拾许多，此去北境遥远，一切从简就好。”
“婢子明白。”秋意点点头。
两日不过转眼过，
苏烟儿领着秋意到宫门处与萧婉汇合。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宫人内侍和侍卫都不少。
“二公主。”苏烟儿朝萧婉俯身一礼。
萧婉依旧是一身显眼的红衣，见着苏烟儿，展了笑就跑了来拉苏烟儿的手，“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二公主带着紫月弓是要？”苏烟儿瞧见了萧婉手上的紫月弓。
“上回不同你说啦，这紫月弓是齐岩送的。我让宫人还给他，他非不要，说什么要还就要我亲自还，我真的是......”
“二公主可知齐岩心意？”
“什么心意？”
萧婉一愣，想了想又道，“我也就在他做萧烛伴读的时候见过几面，算不上什么交谊深厚吧？”
苏烟儿没想到萧婉看似事事看得透，却也是对所谓情爱甚是迟钝的人。
她张了张唇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隐隐的私念让她还是收了嘴，轻道了声“是吧”转身上了马车。
秋意扶着她坐下，“姑娘可是想要撮合二公主和敖小将军？”
苏烟儿头靠在车壁，心底也随着马车行走的轱辘滚动，轻叹，“连你也瞧出来了。”
那日送齐岩紫月弓时，秋意也在。如今紫月弓传到了萧婉手上，她却未告知萧婉其中故事，秋意自然猜到了几分。
未能早些察觉敖沂心意，断了敖沂念想，后来还差点酿了大错。这一桩桩的，始终让她心中有愧。
而敖沂的赤诚，当配得上萧婉的热烈爱意。
只是她不过一个旁观者，局中人的造化结果，终究是要看局中人的。
眸光流转，看了垂着头的秋意一眼，“秋意，你也已及笄，有没有想过以后？”
秋意一僵跪了下来，“姑娘，婢子已经不配再......”..
听着这些配不配的话，苏烟儿怒不可遏，“你住嘴，谁都可以不配，你不可以！”
“姑娘为婢子报了仇，婢子心中早已无憾了，往后只想跟在姑娘身边尽犬马之力，请姑娘不要赶秋意走。”
“我不是要赶你走，每个人都可以有拥有安乐，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你寻一个安稳的人家。”
秋意往后缩去，眼里满是惊恐，“姑娘，婢子不要！”
“秋意......”
苏烟儿直起身跪了下来，将秋意拥入怀里安抚，“对不起秋意，都怨我，是我来晚了。”
“婢子从未怪过姑娘，要是没有姑娘，婢子早已死在那腌臜的地方。只是婢子已经脏了，真的不敢再想。”
“秋意，你必须给我记着，这一切错不在你。水性杨花才是脏，而你不是。”
秋意头垂在她肩上，隐忍的哭声叫苏烟儿好生心疼。
经历过苦难的人还在这世上受着折磨，可源头还好好的活着。
这叫她怎么安心，又如何能停下脚步。
马车外，
跟在一旁护着的拾二看了眼正垂头走神的拾一，用剑鞘捅了捅，“拾一？”
被捅的拾一似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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