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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字？”
“回苏良媛，小底是正殿的洒扫内侍，名唤木春。”木春的头垂得更低，尖柔的声音带了希冀。
“木春木春，倒是和我们家秋意的名字颇有异曲同工之处。”苏烟儿站起了身，往殿外走去，“你去帮我求皇后过来一趟，东宫有份大礼想要送给她。”
木春有疑，但身为内侍不敢多过问主子，躬身退去，“小底这就去未央宫。”
苏烟儿凝着木春远去的背影，转头朝秋意又是一笑，“走吧，去瞧瞧这沈舒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前往正殿，那沈舒妃正端着茶盏幽幽地小口抿着。
瞧着就是经历过深宫荣宠起伏的，气势可比四公主要压迫上许多。
“见过沈舒妃，不知沈舒妃寻妾何事？”苏烟儿朝坐着的人屈膝俯身，跟在后侧的秋意跪了下来。
坐着的那人抬了抬下巴，身侧的宫人会意，上前两步就对她落了一巴掌。
被巴掌打得侧了头的苏烟儿眼中闪过错愕，她没想到这沈舒妃竟是一字未说就动手。
咬牙忍下了心中的戾气横生。
要不是现下无依无靠，她怎么会甘心受了这巴掌。
可这些人也正是看中了她无依无靠！
卷舌顶了顶被打疼的侧脸，“沈舒妃这是为何？”
那宫人侧了身退开去，沈舒妃也放了手中的茶盏，“听四公主的宫人说她来找过你？”
“妾记得四公主是四日前来过东宫。”
“她来找你所为何事？”
苏烟儿如实告知，“四公主看妾不顺眼，扬言说要杀了妾。”
“所以你将她杀了？”沈舒妃起身，直直地盯着苏烟儿。
苏烟儿抖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妾怎敢，妾能不被父所累活下来已经是天大恩赐，妾又岂敢......”
“那四公主现在在哪里？”沈舒妃不信她的话，一步一步地逼近想要问出四公主下落。
靠到桌案边的苏烟儿，指尖碰到案上的册子，眼波流转间露出惊恐，“四公主早就出了东宫了，妾不知沈舒妃在说什么。”
“出东宫？那日她就只来找过你，本位命人寻遍了都没找着人，定是你对阿瑶做了什么。你个贱蹄子，把人交出来！”
贱蹄子？
苏烟儿垂下的眼睑浮着讽意，母女俩骂人都如出一辙。
她鼻子一吸，带了哭腔，“妾真的没有。”
余光见沈舒妃要伸手抓来，她一个侧身袖摆划过桌案，案上的册子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