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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话吗?”
俯身睨着苏韵芸的苏烟儿眼里泛着笑,仿佛只要她敢再说话,下一个耳光就会再次落下。
可是那个肿着脸的苏韵芸瞪大了眼,不甘心地又张开嘴嘲讽,“你不过是个......”
你不过是个***,还未说完,
啪啪啪的接连好几个耳光就落下了,力气是愈来愈大。
感觉牙齿已经有些松动的苏韵芸不敢再说话,只流着眼泪拼命地摇头。
“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你大可放心,我和你还有你那小娘不一样。我心里只有萧烛,容不下其他,也不会去爬其他人的榻。”
苏烟儿松了苏韵芸的衣襟,“香莲,扶着你们主子滚回去吧,别总没事儿找事儿。可要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这个道理。”
正骑在香莲身上的秋意起身还不忘朝她身上补了一脚,“哼,听见了吗?”
“听见了......”
香莲慌忙爬起身去扶那瘫在地上脸浮着血丝的苏韵芸,踉跄着出了落安居的院子。
出了院子的苏韵芸朝着院内破口大骂,“苏烟儿,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到时候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秋意听得那是怒火直涌脑门,气冲冲地拾起地上的枯枝冲出去寻人,只见苏韵芸和香莲已经跑得没影。
刚下朝翻入院中不久的两人,正杵在落安居高墙边上看着院内。
拾一看了身前的萧烛背影一眼,低了头。
这些小娘子打起架来可也是真的凶猛......
立着揉着手心的苏烟儿,突然感觉颈上一片温热的呼吸,酥麻得不由得挺了挺脊背。
那人的头轻轻地搭在她肩上,唇贴着颈侧微张,“苏小娘子可真威风。”
苏烟儿侧了身,手托了那下颌。
胡渣已削露出光洁的下颌,玄色蟒袍衬得面上更是白淡得没有血色,但这薄唇浅浅的红润......
她伸了食指,指腹轻轻地蹭上那唇,哪想被人张嘴含进了口中。
但看着明显被蹭脱了口脂的唇角,眸子突暗,抽了萧烛口中的食指,倾身将唇覆了上去。
这回那人的潜入,她倒是没有躲,直到男子轻笑着松了她的颈。
“心里只有我?不会去爬别人的榻?你莫不是想我想得紧?可是拾六说会扯裂伤口。不过你硬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她脸颊涨了红,正要骂他“无耻”,却突然被横抱而起,被带着回了内室。
想要推他,又怕一用力会碰到那伤口让血水浸湿掌心。
只好温怒地出声,“光天化日的做什么?”
萧烛将她丢到了榻上,“我乏了。”
“可我刚起......”
扭着被撞疼的肩膀,苏烟儿又欲起身下榻。
滚上了榻内的萧烛,直愣愣地盯着她,“那你看着我睡。”
瞧着那眼中隐隐的执拗,苏烟儿无奈嘟囔了句后,乖乖地躺下被拥入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