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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烛疾言,屈指将拾二的长剑弹开。
可座上的卫炀迅速抽了身上的配剑,朝着空中的油纸包就是一划。
刹那,萧烛猛地挥袖也只堪堪挡了溅在脸上的,余下的,染白了一身玄衣。
“咳咳......”
该死的卫炀。
难以避免地呼吸进了些许的末,鲜红溢上了喉间。
他眯着眼咽下血腥,从囊中取了颗白玉的丸子塞进唇里。
拍净身上的白末,睨了一眼那卫炀后,从窗中跃了出去,“拾二,不留他了。”
拾二诺了一声,也跟着跃出窗外,同时屈指唇间几声鸟鸣。
雅间内的窗户全瞬时落下,箭矢如雨般自窗扇中射入。
卫国侍从见此,忙抬剑去挡。
“萧烛!”
也忙于挡箭的卫炀气得喘着粗气,怒目圆瞪地低吼。
他一直就看不惯卫溪对这白面萧烛的执着,况且,卫国此前战败就是因为被其断了插在萧国的眼线。
这番以身犯险来见萧烛,原是打算借此挫了这人的锐气,没想到竟然反被摆了一道。
卫炀眼看箭矢难挡,急急屈指置于唇间急啸。
落在客栈外的萧烛也不怎么乐观,即便是吃了白玉丸,但是已经攻上来的气血还是忍不住有些翻涌。
听着客栈传出的哨声,又咽下一口血,“能杀就杀,不能杀就退,不能暴露了埋在城中的人。”
拾二点头,鸟鸣传出后托了萧烛上马,“主子,属下牵着马,与你先出城。”
萧烛道了声“好”强撑着翻身上马,解了腰上系带将自己绑于马背。
虽拾六已经制出了解那毒的药丸,可是这丸子并不是那么好用。
不吃会溢血而亡,吃了会昏睡。
血丝随着唇角沿着下颌滑落,沾湿了马背的鬃毛。随着马蹄的颠簸,浓睫下的眸子已经开始涣散。
拿不到解药,
那就只能杀了所有知道的人了。
天已入夜,萧烛却还未醒。
拾二拉着马怕颠落马背上脱力伏倒的萧烛,未能跑得太快。
可往常都是一炷香不到就醒的萧烛,这回却是睡了几个时辰。
有些担忧,想将萧烛驮下马,可又不敢,只好轻声去唤,“主子?”
睡得安逸的萧烛睫毛轻颤,狐眼睁开,沉睡时的人畜无害猝然消散。
薄唇轻叹一声,解了绑在马上的腰带。
近日的策马,他有些累狠了......
直起身却是皱了眉,看着身上凌乱敞着的衣襟和被马背蹭得有些红肿的胸膛肩角。
眼里恍惚可见的是那人被他弄得青红,哭喊着求饶的样子。
“拾二,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设伏,我们要赶在此前回去。”
还有,我好像想那人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