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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权臣可用,倒也不错。毕竟......圣人刚没了一个国舅不是吗?”
得了答案的皇后,眉毛抬了抬,“这都多少年了,烛儿还未放下?”
皇后见萧烛未搭话,声音虽还是温和,但已俨然端起了架子,又道,“吾一直以来费尽心思的暗中拦权和对太子的培养,还不是为了太子将来能更好地坐稳那个位置吗?”
不仅是为了探询,还为了提醒。
“吾也知道是皇城司那边查到了些东西,太子也是为了不让吾受牵连。但国舅是吾的胞弟,当众杀了将吾的颜面置于何地!望太子以后行事还是稳重些的好。”
垂着头的萧烛合了手中的书册,“圣人对臣的大恩,臣自然是永生难忘,铭记在心。”
皇后道了一声“那就好”,起身就走。
走时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衣袖竟挥到了几上的茶盏。
碎裂的声音惊了殿内的一众宫人。
也惊了正于拐角处,指尖抠着壁垣一脸黯然的苏烟儿。
殿内的母慈子孝是否真心她不知道,可是那句“其他的,无甚区别”,真的快让她喘不过气来。
苏烟儿贴在墙角,探了些头往那从殿中出来的人看去。
一身凤袍的那人,四十不到的样子。
三分华贵端庄,两分阿娘的贤淑大方颜玉慈的娇柔艳丽。
那张脸,难道是她?
苏十殷爱的那个人竟然是皇后!
震惊像在苏烟儿的脑子中炸开,眼前一黑差些就要跌坐下来。
她拉了秋意,转身就快步朝着寝殿往回走去,扒了衣物卧回了床榻,“秋意,方才殿内的......你权当没有听见,被问起,也千万别说我出过寝殿。”
秋意咬着牙点了点头。
殿内的话她也听见了,真是为姑娘感到不甘。
床榻上的苏烟儿闭了眼装做睡着的样子,可是心中千千万万的思绪搅得她无法稳下气息。
门吱呀打开了,萧烛跨步进了殿内。
即使神情装得再像,可喘息躲不过习武之人的耳朵。
萧烛将苏烟儿搂在了怀里,“醒了?呼吸这般急促,可是伤口疼?”
窝在怀里的苏烟儿看着被缠了细布的手掌。
手心和腿上的伤原本就不是太深,也都上了药,其实早就已经不疼了。
疼的,可能是心。
苏烟儿习惯性地去蹭萧烛的胸膛,“醒了没见着你,可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