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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那手刚挥到一半,突然被一支破空的簪子钉入了腕中,手中的石块松了劲掉在地上砸了脚。
苏烟儿歪了歪头,瞧了眼捂着鲜血淋漓的手又曲着腿倒在地上哀嚎的管家,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方才丢屋内那些破东西的时候,正巧看见了这簪子放在桌上做工还行,我就拿在了手里,现下倒是便宜你了。”
正在司马国公府宴上赏花的颜玉慈和苏韵芸突然得府上的下人来报,说府里进了俩极为嚣张的女子。
回来一看,洛安院中跪了一堆的下人,护卫倒了一片,黄阳趴在地上被一丫头片子打的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那管家还蜷缩在苏烟儿脚边。
“苏烟儿,你个小***怎么还......”怎么还活着,甚至还回了苏府。
“哟,正主总算是回来了?”倚着椅背的苏烟儿眯了眼看着颜玉慈和苏韵芸,笑着让了手,“先给他留口气,毕竟活着比死了难受。”
巧地丢了棍子,晃晃悠悠地回了苏烟儿身后。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这小***怎么还活着?”苏韵芸紧张地扯着颜玉慈的衣袖,她今日与母亲去国公府上赏花,意欲是想要结识国公府家的公子,为选夫婿作打算。
那些个名门贵族,面上是对她们恭恭敬敬。可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人私下里是最看不起她个庶出的嫡女,看不起她那从贱妾爬上来的母亲。即便是有想与苏府结姻的,即便是她就坐在他们面前,他们先问起的,仍然是苏府的嫡长女苏烟儿。
但是,如果嫡长女不在了,如果苏烟儿不在了,届时作为镇国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她苏韵芸才会有更多的选择,才会更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颜玉慈安抚地揉了揉苏韵芸的手,招了几个仆从将黄阳和管家抬出了院子,又朝着坐在椅子上的苏烟儿迈了几步,压低了声音,“你真是命大,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居然没死,谁帮的你?”
苏烟儿眨巴着眼睛,扬着声音道,“您可真会说笑,我不过是思念过世的母亲,去寺里给母亲念了些日子的经。”
看着那些围着的下人们议论纷纷,苏烟儿又站起了身,垂着头在颜玉慈耳侧冷了声,“不然你觉得我是因为撞见你怀了***,被你追杀?颜玉慈,爹爹过几日就要回来了,要怎么说要怎么做,你可要一一想想清楚。”
颜玉慈听了苏烟儿的话,恨恨地咬了咬牙,退了一步,“那又怎么样,你死了,即便老爷回来了,怎么说还不是我的事?嬷嬷,给我教训教训这不长眼的!”
颜玉慈身后的嬷嬷领了几个婢女护卫冲苏烟儿走来。
苏烟儿扬了手一巴掌,将领头的嬷嬷打得掀在地上滚了。
飞身起来给了其余的一人一脚,一下子院中像掀翻了棋盘,人倒了一地。
“颜玉慈,想清楚了吗?如果再闹得大些,那可不是你闭嘴我也闭嘴,就能谁也不知道了。”苏烟儿伸手召回了个小煞星似的狠狠地瞪着颜玉慈。
颜玉慈狠狠地喘了口气才缓下神来。
她之前下了重金请了杀手都未能将苏烟儿除了,现在临近镇国大将军回朝,城内布防颇重,要想将杀手引进城中杀了苏烟儿只会更难。而且......苏烟儿身边这娇小的女子看着就不简单。
她原是想将苏烟儿一月未归流落在外的消息传出去,污了苏烟儿的闺名。未曾想苏烟儿竟先用了她不守妇道一事做要挟,颜玉慈只好笑意达眼不达心地转身朝婢子们喊道,“都愣着干什么,长姑娘刚从寺里为前夫人礼佛回来,你们还不快给长姑娘收拾收拾屋子,准备茶点!”
“颜夫人,这番识相可真是让我欢喜。不过.....可要记得将我去寺庙后从我屋里借走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还回来哟。”
“母亲!”苏韵芸见颜玉慈不仅不赶走苏烟儿,还将她好不容易才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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