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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远些,去坞州的峄城”
坞州峄城?离北境倒是有些近,苏烟儿抿了嘴点了点头。
又是一路尘土飞扬,到了廉州外时,天已渐暗下来。
看着马背上几人毫无疲态,苏烟儿不由地揉了揉肩膀。虽是有些底子,但是这一日下来毫不歇息的颠簸,她也已经是有些吃不消了,翻身下马时腿一软,幸好男子拉了一把,不然得摔个四脚朝天。
侍从几人牵了马去喂马,苏烟儿便跟在男子身后进了客栈。
廉州赶路的商队较多,这客栈中的房间仅得两间,苏烟儿自然而然地与男子共住一间了。
方进了屋内不久,拾一便敲门送了晚膳和新衣进来。
苏烟儿从内间沐浴完出来时,看到男子也刚从门外进来。黑长的湿发落于肩上,似乎也是刚冲了个澡。
男子关了房门,解了身上衣带,将外衣披于身上。内里的亵衣松垮,隐约露出洁白结实的胸膛。一手解了脸上面具,一手开了窗户,坐在窗边的小几撑着下颌看着天空高挂的月儿,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不过两息,翅膀扑腾的声音便遥遥传来,一只白灰的矛隼落在了男子身侧窗边。
很快男子已接连接了三只矛隼,都是面无表情地取了信,看完后便将信燃成了灰。
苏烟儿不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相反因为父亲身份的缘故,总从母亲身上从父亲手下身上耳濡目染许多。懂得官场里的一些事情,学会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她沏了壶茶,倒了一杯给男子后便静静地坐在屋中的圆桌,也学着男子的样子撑着下颌,上下打量着男子。
自觉自己不是一个贪图美色之人,幼年时常随着父亲出入军营也不是没少见过英俊伟岸的少将军。但不得不说,面前这样一个翩翩浊世佳君子,她看了都抑不住扑通扑通加快的心跳。
她咧了咧嘴,又红着脸往男子松垮亵衣下的锁骨看去,却见洁白的亵衣随着男子的动作微微染了些星点红色。
苏烟儿拧了拧眉毛,将头发束了起来,又随手够了件外衣披着出了屋子。
正从第四只矛隼腿上取下信条的男子顿了一下,抬眉看了眼苏烟儿的身影,便又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很快苏烟儿手上拎了个小布袋回来了,里边皆是找客栈的小二要的伤药和绷带。.
苏烟儿待男子燃尽手上的信条后,上前将小布袋递了过去,“你受伤了?不上药不包扎,是会伤了根本的。”
“小伤,无妨”
见男子颇有些嫌弃地推开,苏烟儿只好指了指他那已经渗出血渍的白色亵衣,“我年幼时也受过箭伤,也是因为怕苦怕疼,不好好吃药上药,如今没到雨日,便总会隐隐作痛。”
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男子,听着苏烟儿的话眼里有了些不耐。
“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护身符,要是出个什么差错死了,那倒是我的一大损失”
苏烟儿伸手要去扒男子的衣服,被男子钳住了手,“苏烟儿,你真是吵死了”
见苏烟儿还欲开口,男子皱了皱眉头放了苏烟儿的手,只手一扯解了亵衣衣带,半露出上半身子。
苏烟儿看着面前精壮的身子,有些惊异。那白如脂玉的肌肤上,除了左侧肩上那道已又裂开的剑伤外,胸前后背竟还有大大小小近七八道旧疤。
“你这什么时候受的伤?”苏烟儿用匕首细细地去将伤上的腐肉割除,有些腹诽。
这人受了伤还一路策马疾驰,伤口裂开了也未曾听见他哼一声,他是铁打的吗?
“苏姑娘不也才被追着逃出湘城来吗?”男子讥讽地轻哼两声,又问,“你幼年怎么受的箭伤?”
“年幼贪玩,见有比武或打猎时都爱跑去。七岁那年秋猎,我偷偷跟着宫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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