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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榻上瞪着眼睛翻来覆去许久好不容易睡着的苏烟儿,才睡了没一时辰便被秋意轻轻摇醒了。
“姑娘,您忘记今日要早些去青燕堂给夫人请安了?”
支起身子的苏烟儿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日早些时候,她被如今的苏府大夫人身边的嬷嬷告知,日后要每日早起到静心居请安。当时她顶撞了两句,回来后便被罚要禁两日的膳食,她已经从昨日午膳开始就连两口清粥都没得喝了。
秋意用胭脂将苏烟儿略显苍白的唇点得红润,挑了支透着水润的翠玉发簪插上,又把早备好的黛色锦裙给苏烟儿递了过来。
苏烟儿边系着衣带,边朝秋意问道,“这裙摆也已有些破旧了,新制的还未送来吗?”
秋意扯了扯衣角,好半会才有些幽怨地说道,“我问过了府上管家,说是已经在赶制,只是还需再等上些日子。”
苏烟儿咬了咬牙根,从前她每月都吵着要新衣裳,都是前一日要什么样的后一日便会送来。如今眼看这都已经快要炎夏了,身上却还穿着春日才穿的衣裙,如果不是颜玉慈拦了,管家如何敢怠慢。
青燕堂与落安居不远,苏烟儿带着秋意不过半柱香时间就到了,方走到堂外便已听见里边一片的欢声笑语。脸上不觉带了些黯然,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其乐融融的感觉了。
前脚她刚迈进青燕堂,后脚堂内的欢笑声便戛然而止。
堂中高座上的颜玉慈着着一身新制的紫色锦衣,端着的是雍容华贵,却掩不住满脸的小家子气。
若说颜玉慈还想着在下人面前端着些大家夫人的作态,那与颜玉慈如一个模子捏出来的苏二姑娘苏韵芸便是丝毫不在乎,一心只想着羞辱苏烟儿,“***就是最多懒骨头,来得这样晚,还不赶紧端了茶来给母亲请安?”
苏烟儿未瞧苏韵芸一眼,只坐在了身侧的椅子上看着颜玉慈,“我今日不是来请安的,不过是你说要将母亲的玉镯子交于我,我才来的。”
听了苏烟儿的话,苏韵芸嗤笑一声,轻挽起宽袖,露出了手腕上那只剔透的白玉镯子,“你说的是这个?方才我已经向母亲讨来了。”又拖着声音道,“你,来晚了”
苏烟儿瞧见了那只白玉镯子中的一缕翠绿,正是母亲过世时戴着的那只,她快步上前就要朝苏韵芸抓去,却被人挡了去。
端着茶盏的青玉嬷嬷向苏烟儿抬了抬手中的茶盏,“夫人已经去了多年,姑娘何不早些放下?”
看着曾经是母亲身边的婢女,如今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向着别人,苏烟儿轻笑着接了茶盏自饮起来,“颜玉慈,你死了那条心吧。你不过是个凭着给父亲生了个儿子从贱妾爬上来的歌伎,我是不会向你请安敬茶的”
青玉嬷嬷未与苏烟儿置气,只又重新沏了一盏,“长姑娘何必如此不知进退?老爷给了夫人正室之位,那便是认了夫人”
苏烟儿一把将青玉嬷嬷推开,“本姑娘如何行事也需要你这个奴才来教?”
被推得重心不稳的青玉嬷嬷摇摇晃晃,手中的瓷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那妹妹来教教你?”苏韵芸褪了腕上的镯子,举起来朝苏烟儿晃了晃,啪地摔在了地上。
苏烟儿看着在四的镯子,眸子含了怒意,“你竟敢!”
“我敢啊,我怎么不敢”苏韵芸一脚将地上的碎玉块踢散,轻蔑地看着苏烟儿,“长姐,父亲已去北境镇守,对府上之事遥不可闻。你在这府上最后的依仗都没有了,你凭着什么还能这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昂?”
“苏烟儿,狗都能知道给饭吃的便是主子,你怎么还不懂事看不清现实?认了我这个母亲也就少受些罪。毕竟都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吗?”颜玉慈从座上站了起来,走至苏烟儿面前,摸了苏烟儿的脸一把,又就着指尖用力掐下去,“眼看你也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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