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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走了,谢承锐才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听话,我说过就在府里就好,怎么还跑出去,你就没想过我,没想过孩子们是不是。”
“当时我想到宫里的阿兄和阿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魏舒心思一转,哎哟了一声,面上皱巴巴的。Z.br>
谢承锐立马紧张地问到:“怎么了?是哪里疼?再让纪医师来给你看看。”
魏舒可不敢让纪医师来,她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忽然疼一下。”
“不能大意,可能是其他伤口。抱你回来,我都忘了给你检查一下了,也不知道魏晏康有没有下黑手。”
说着就要去剥魏舒的衣服。
魏舒立马按住他的手,“没事,我没事。二郎,我想吃水晶肘子,还有香喷喷肉粥。”
谢承锐叹了口气,“厨房一直温着呢,就等你醒来吃。”
他把头埋到魏舒的颈项,“以后再不能这样让人心惊胆战了。七娘,你是孩子们的母亲,你也是我的命。若果你出了事,我就只能去地下陪你。到时候,孩子们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于心何忍。”
魏舒紧紧地环住他,她现在也怕了。
特别看到眼泪汪汪的孩子。
“不会的,我知道你会来,一定会来。”
两人抱了一会儿,谢承锐才去外面喊饭。
魏舒坐在床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谢承锐的投喂。
“那现在燕王是要满门抄斩了吗?”魏舒一边吃着一边问着现在外面的形势。
“是。”
“那个孩子呢?”
“魏旦?他不足一岁,太子问过四品以上官员的看法,都是一个说法。”
“斩,是吗?”
谢承锐点点头,“没错,这样一来,太子也只能点头了。”
可那只是一个婴孩!
魏舒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现在现代,一命偿一命就是了,别说婴孩,就是府里的仆人也是无辜的。
可是这个时代,她无力改变,也无力争取。
她呆滞地看了看谢承锐,继续吃他喂的肉粥。
“凌月月在宫里被杀了,文士和柳媚儿……”谢承锐顿了顿,换了嘴边的词,“自知罪孽深重,自裁了。”
就算不自裁,也会被阿兄赐死,都是死,没什么两样。
“阿娘呢?”魏舒不觉得阿娘会有什么事,毕竟在未央宫,离甘露殿挺远的。
“皇后一切安好。”
正如自己所想,魏舒迟疑地问道:“阿兄现在是……打算怎样?”
“明天就知道了。”
他把魏舒救出来后就片刻不离,他也不知道魏晏卿是怎么想的。
谢承锐刚喂晚饭,就听到了钟声。
那是皇帝驾崩的钟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看到对方早有预想神情。
魏璋的大殓持续了整整二十七天。
魏晏卿就在灵前处理国事了二十七天。
直到下葬第二天,魏晏卿才脱下那身孝服。
之后便是新皇登基的事宜了。
于是整整两个月,朝上朝下忙得不亦乐乎。
十月初一。
太极殿里文物两列官员按品级职务站成四列,每个人都是一脸肃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身着黑色龙袍的魏晏卿慢步走上龙椅,他看着殿内外跪着的文武百官,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其实从未想过会在三十岁之前坐上这个位置,如今真做到这位置,只觉得肩上责任千斤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倒,高呼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大殿。
“平身。”
司马杰站了出来,“启禀圣人,燕王一党全部抓获,大理寺已定燕王府所有人三日后问斩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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