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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后禁足的事,宫里都传遍了。
两人稍事休息后,刘氏把魏舒今日的话转述了一遍。
魏舒心想刘氏还是很体贴的,她若是不说,自己又得说一遍。
谢竞喝了一口热茶。
“今日在甘露殿的,圣人让我和大郎一起看舆图,又说到京里最近突然有突厥人出没,他希望我和大郎带兵去,把突厥人赶出努尔河。”
在清雅布庄的时候,谢承锐就发现那群蒙面人是突厥人……
难怪魏晏康不用自己的死士。
谢竞看着魏舒,“而且圣人希望太子也一起去,说是锻炼。”
魏舒愣在那里,让太子去随军打仗不是没有,但是现在大陈没有到那种地步,而且……而且魏璋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从京师到丰城都需要两个月,更何况要去追突厥人,没有一年半载,阿兄一定回不来。
魏舒问道:“我阿爷现在的是举棋不定吗?”
谢竞点点头,“没错,他还没有拿定主意。”
太子远行,皇帝一旦身体发生意外……新帝可就不一定是太子了。
魏晏康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谢承锋说道:“我和阿爷也想过将计就计,可是楚王不是晋王,他一定会确认太子的行踪,说太子假意出走或者有意逗留,他还可以参太子一本,到时候,太子还会有其他罪名。”
当初谢承锐就是将计就计,假意去丰城救援,其实只是除了京城的地界而已。
魏晏弘粗心,魏晏康却不是。
将计就计这一条,难。
毕竟他们现在不能随时进宫。
万一魏璋身子不适,魏舒就算想侍疾,也不会让她留宿宫里。
所以阿娘被禁足。
目的就是让她不知晓宫里的一举一动,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叫人去给魏舒报信。
魏舒说道:“我怀疑我阿爷服用了类似五石散的东西,不然他的性子是不可能那么暴怒的,他……”
他以前是个温柔的父亲。
就算是魏晏卿拒旨娶慕挽戈,他也没有责罚,就是训斥了几句。
公孙羽和他几十年夫妻情分,都被禁足……
那一定是他性情变了。
“五石散?”林氏捂嘴说道,“那可是会吃死人的……”说完就闭上了嘴嘴巴。
那可是圣人!她不能非议。
魏舒可以,别的人不行。
魏舒不确定地说道:“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是……比五石散更厉害的东西也说不定。”
原本魏璋的身子就亏虚,用五石散那种东西,只会让他更快掏空他的身子。
谢承锐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所以,我们不能让太子离京。”
“如何能?”谢承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