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说话,撇嘴。
谢承锐原本就有些不太满意,现在看到他跟魏舒顶嘴,又是这个态度,他冷声道:“夫子教的仁智礼仪信白教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好奇,虽然也是想帮忙,但也有可能帮倒忙。
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个孩子能做的。
他不否认魏晏俊观察入微,是一个好苗子,心地也不坏,多培养说不定会成为大陈国的栋梁之才。
但他才十岁,这样胆大妄为只会惹火上身。
魏晏俊涨红脸低声说道:“我错了阿姐,下次我一定交给你们处理。我、要去学宫了,不然真迟了。”
魏舒看了他一眼,想到这也算当众教训他,就点点头,这事儿就当是过去了。
谢承锐淡淡说道:“那就一起走,我今日正好也有课。”
看魏晏俊神色有些怏怏不乐,魏舒也不去安慰他,在古代,十岁是大孩子了,该懂事了,有些问题他现在不明白,以后惹祸给忠亲王府就不得了了。
她看着桌上的白瓷茶壶:“既然你要去学宫,就不带茶了吧。”
谢承锐温声说道:“你早上亲手泡的,怎么能不带。”
他拎起茶壶,看向魏晏俊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吧。”
之前在庄子上魏晏俊就缠着谢承锐教他武功,姐夫姐夫喊得那叫一个顺口,提要求谢承锐多半也会答应,现在看到这个魁梧高大的背影,他突然有些怕了。
马车一动起来,谢承锐就看着魏晏俊寒声说道:“且不说长幼尊卑,当初在庄子,她让所有丫头婆子保护你们三个小孩子,就凭这个,顶嘴就是你的不对。”
“别再让我看到你再对她不敬,即使你是忠亲王府的小世子也不行。”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说而已,魏函一个闲散王爷,而他谢承锐手握兵权,还背靠武安侯府,论实权,比忠亲王府要高出不少。
忠亲王府,就是皇亲国戚的名头好听,他魏晏俊想冒头,至少等要等个七八年,这都是高看他。
按辈分,谢承锐还是姐夫和老师。
无论如何,谢承锐就是有把握治这半大不小的孩子。
魏晏俊也知道自己理亏,沉默了会儿,他开口:“知道了,姐夫。”
大概是因为魏函早年疏于管教,现在也不会教孩子,魏晏俊没长成歪脖子树,已经是不错了。
自己媳妇在这里没有真正的娘家人,现在有一个关系不错的,谢承锐自然不会把他拒之千里。
他沉声道:“你有观察力,也聪明,好好努力,以后吏部、大理寺、户部,都是好去处。”
教孩子嘛,跟训练新兵一样的,有时需要压压他们嚣张的气焰,让他们知道该怕谁、该做什么;有时候就要夸夸他们,让他们不至于丧失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