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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们做姐姐、姐夫的,就帮你教!”
魏函一脸不可置信。
他吼道:“阿舒,你姓魏,你可别忘了!”
魏舒蹙眉,嗓音清冷:“我就是没忘才好心提醒十七叔。阿俊才十岁,现在掰一掰还能成才,你若还是溺爱,他那个顽劣的性子早晚就得闯祸。他说是射箭受伤,你就信了?他说过多少慌,你心里不知道?
十七叔,若我是你,阿俊说一次谎,就打一次,死不悔改,就打得他皮开肉绽,我就不信改不过来他那个说谎成性的坏习惯!”
原书中这个魏晏俊从四五岁起就开始说谎,谁也不知道他嘴里哪句真哪句假。
有一次谎称太子落马摔伤,把皇帝魏璋吓得半死,扬言要罚他,魏函就跪地求饶,说三十岁才有这个孩子,还是独苗,痛哭流涕的,魏璋鉴于兄弟情分,也就不好继续追究了。
魏舒和魏函可没有叔侄情分,她才不会顾忌他的颜面。
魏函气得胸膛不断起伏,这就是他心中的痛!这孩子爱说谎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他不是没打过,可孩子一喊痛,他就下不去手了。自己的儿子还不了解吗,就是顽皮了些,绝没有坏心思,他从来没陷害污蔑过任何人。
“阿舒,这件事我会向圣人禀报的,要不到说法,我是不会罢休的!”
魏函气得甩袖离开。
常弘彦这个时候才走出来对门口的人说道:“好了回去吧,都下值了,还留在衙门里作甚。”
转头又对着魏舒见礼。
魏舒看见他就像是看见毒蛇一样,避之不及。
拉过谢承锐就往院子里走。
剩下常弘彦不知所措。
谢承锐又听到了没有起伏的声音。
【对方感到困惑,好感度加零,现在好感度为五十点】
上了马车他反拉住魏舒的手:
“公主,这件事……”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为何?”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不会那样小心眼的,再说阿俊除了说谎一个毛病,其他还是挺好的,不然我也不会老去找他玩了。他就是……从小失去亲母,性格顽皮了些。”
谢承锐心中一暖,这人这么信他,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
“十七叔其实是讲理的人,大概就是太着急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谢承锐嗯了一声。
他才不在意那个表里不一的魏函。
他现在只在意身边的这人。
伸过左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我明日还是去忠亲王府看看阿俊的伤势。”
每次魏晏俊说谎把事情闹大了,他还会带魏晏俊登门致歉。
这次能上衙门质问谢承锐,看来魏晏俊伤势很重。
她明天要知道,魏晏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