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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今晚就到书房睡!”
谢承锐这才收了声。
不过心情依然很好。
现在想想,有这个脑中的提示,能知道面前之人的心情,当真是极好的事情。
他拉开车窗:“去天景楼买一壶好酒。”
武清应声答是。
“又有什么鬼主意?”
“我只是高兴,想喝酒庆祝。”
“你高兴什么?”
“你不让我说。”
“什么时候不让你说了?”
“就刚才。”
娶妻生子的话题……
魏舒气结。
偏过头不理谢承锐。
今晚,她是不会喝酒的。
就怕喝酒失身啊。
风险系数过大,她不敢尝试。
谢承锐人模人样的,晚上抱她睡觉的时候就是个流氓。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某些反应。
谢承锐好笑地问道:“七娘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魏舒强装镇定,辩解道:“我这是热的,这马车太闷太热!”
谢承锐不拆穿她,只是开了一点窗。
到了侯府,门房上的小厮上来说:“公主,这里有您的一封信件。”
“信件,谁送的?”
“来人没说。”
结果门房拿出的不是信封,而是大约长两寸的纸条。
魏舒不敢接。
现在她看到纸条就怕。
“怎么不接?”
说完谢承锐就接过来递给她。
魏舒慢吞吞地打开纸条:“公主,在下遇到一难题,希望能得公主指教。上官琪。”
原来是那位数学老师。
“上官琪找你讨教?”
“有何不可,我演算之力在他之上,自然可以指教他。”
谢承锐不是不知道之前在演算会上魏舒的风头,那上官琪也算是翩翩公子。
一番计较,他肯定道:“我要同去。”
?
魏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去看看究竟是什么难题,能难住上官琪。正好,明日我要去学宫授课,公主可一同前往,上官琪定在学宫研究。”
“也行。”
这几日魏舒总是梳双刀髻,这是宫里刚流行来的发式,好些贵妇人也学来梳,总是显得不够灵动,还显得死板呆气。在魏舒头上却好看得紧,显示十分俏皮和贵气。
如今她的打扮脱了之前的俗气和土气。
看起来宛如画中的仙子。
他实在不放心她与别的男子单独共处。
“明日你只管解题,别的莫乱看。”
“知道知道,你们学宫的绝密书籍和教案,我不会乱看的。”
谢承锐心底叹了声气。
罢了,明日定要寸步不离。
晚膳时,武清拿出买好的葡萄酒。
给谢承锐倒了一杯。
紫红色的酒水,倒在月白色汝窑杯里,甚是好看。
一阵酒香飘过。
之前坚决不喝的魏舒,还是没忍住,让武清给她倒了一杯。
“这葡萄酒当真是好喝,比我以前喝的都好喝。”
武清好奇道:“这酒是才近些时日出的,公主何时喝过?”
“我就是喝过!”
魏舒不禁感叹自己变成了一个酒鬼!
哎。
可是这个葡萄酒真的很好呀。
一杯下去,就已经微醺。
魏舒还想再喝一杯,被谢承锐拦住了。
“再喝就真的醉了。”
他对武清说道:“把酒收起来,以后再喝。”
“你不是说高兴庆祝吗?没喝尽兴也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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