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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忘了。
魏舒感激地看了一眼刘氏。
魏舒和谢承锐一落座，魏舒就端起酒杯敬上首的谢竞和刘氏。
等她敬完，谢承锋才开始敬酒。
一圈下来，除夕夜的仪式就剩下个烟花爆竹了。
两个孩子又跑出去玩，大人就在屋里热热闹闹聊天。
去年因为张若，一家人过年都不开心，今年像是要补回来一般，院儿里放了许多烟花，那些烟花虽不及现代的好看，但魏舒看得极开心。
回长云轩的时候，她看到三个入睡的孩子，心里暖暖的。
谢承锐看她穿着中衣剪蜡烛，责怪了一句“小心冷着了”，把她抱上床。
她很幸运，也很幸福。
大年初一，臣子照样去向魏璋贺岁，臣妇就去未央宫贺岁。
魏舒早早地进了未央宫。
那只鹦鹉也怕冷，不过看到魏舒来，还是小七小七地叫个不停，魏舒喂了点食就进去给公孙羽请安了。
未央宫一波一波的臣妇来贺岁，都是分了不同品级的夫人。
魏舒看到承恩侯夫人时微微惊讶了一下。
曾老夫人原本看起来比同龄人小几岁，现在看来两鬓白发多了些，看起来与同龄人大了几岁，是之前在宫门前相见时差了许多。
看来她这段日子不好过。
公孙羽自然也看出来了。
她关心道：“你近日都忙什么呢，瞧你，神采不似当年了。”
周围的其他夫人都静待曾老夫人说话，脸上都是好奇之色。
原本公孙羽是打趣的问，曾老夫人却认真地回道：“臣妇娘家人那边不安生，府里的儿子媳妇个个也不省心，加上臣妇的头风三不五时地发作，耗费心力巨大，所以……老咯，不像皇后有太子和七公主这么争气的好孩子。”
她府里，因为康十郎的孝敬少了些，承恩侯对她也颇有微词，除夕夜去了姨娘屋里过，气得她头风又发作，纪医师却因为不知道上哪过年了，没请来，她就生生疼了大半宿。
看她样子，都知道她不高兴。新年都不喜欢说晦气的，周围的贵妇人又说说笑笑，就把这一茬给闹过去了。
等人走后，魏舒拉着公孙羽的手问道：“阿爷昨晚……？”
公孙羽笑道：“你阿爷应该很满意，可儿应该有个贵人的位份吧。”
“柳媚儿是昭容……阿娘，给个贵人不合适吧。”
“就是贵人才合适，柳昭容陪了你阿爷那么久，也不是一时就能越过去的。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魏舒听到这句话，鼻子一酸，这宫里，就算是皇后，日子过起来，也不顺意，跟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