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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人的法子多得是。
那薇儿身子一抖。
魏璋哪里还不明白,这就是陷害谢承锐的,他让侍卫立马带人下去。
这样到处是破绽的局,也不知道设局之人的心思是什么。
除夕夜出这样的事,魏璋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柳媚儿怯生生地说道:“圣人,我看那个婢子,要害的不是驸马,是我才对。”
魏璋宽慰地问道:“何出此言啊?此事与你无关。”
柳媚儿道:“这个婢子是我宫里的,她若说是我的命令,我怎么都逃不了干系,这不是害我那是害谁!都是我管教不力,才让这婢子收了不轨之人的唆使。圣人,您可要为媚儿做主。”
这话倒是有几分理。
魏舒却不信。
仁寿宫的人是魏晏康亲自选的,公孙羽要插人进去,不是犯了这个错就是那里做的不够好,最后人都回了未央宫。
精挑细选的人还能被人收买?
她悄悄看了看魏晏康的神色,好像也不是很好……
难道他不知道此事?
魏璋点了点头,拉住柳媚儿的手往回走,温声说道:“别怕,这宫婢背后真正的主使,会问出来的。”
魏舒与谢承锐对视了一眼,魏璋相信柳媚儿,他们也没办法。
这次柳媚儿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扑了个空,柳媚儿定是知道他们手里有于波这个把柄了。
可是布这个局,有什么用呢?
延庆殿。
魏璋刚坐下,大殿上就走来一位舞姬,身量轻盈,肌肤雪白,身上的布料极少,能隐约看到纤细的腰肢。
魏舒看到这个舞姬的胸也挺大的……
颇有点柳媚儿之前的感觉。
不过与柳媚儿的媚不同,这位舞姬看起来比柳媚儿更清丽动人。
柳媚儿是冬日里娇艳的梅花,那她就是春日里水仙。
魏璋看得入神。
柳媚儿暗暗着急。
她的舞姿一点儿也不比当初的柳媚儿差,一看就知道是下过狠功夫的。
魏舒看了一眼魏晏卿,向他比了一个大拇指,魏晏卿却摇了摇头。
这舞姬不是他安排的?
魏舒再看场上的人,公孙羽眼里带笑,一副极为得意高兴的样子。
魏舒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出了一个媚儿,她就找来另一个不同气质的人,分宠。
这样柳媚儿有了可替代的人,时间一长,魏璋对她就不会是一味偏宠了。
“好,你叫什么名字?”
一舞毕,魏璋圣心大悦,他看着殿上舞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