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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儿宫婢脸色也有些变，她笑道：“公主说笑了，这千里香只是香味浓些，可能是公主闻不惯这味道，我闻着就不觉得胸闷气短。”
魏舒笑了笑，不客气地说道：“可能是姑姑年纪大了，闻到香味也不觉得浓。”
希念神色一僵，不再说话。
她的年纪确实比许多宫婢年纪都大些。
魏舒看着柳媚儿架子上的几个盒子，那红木盒子好生眼熟，与她送的血燕的盒子没有差别。
魏舒喝了一口茶，味道比她的蒙顶茶好多了。
“柳昭容的茶真是好喝。”
柳媚儿羞涩一笑，“都是圣人赏赐，不然我也喝不了这么好的茶。公主若是喜欢，就带些回去。”
魏舒：“好呀，那就多谢柳昭容了。”
柳媚儿向希念，“姑姑去装吧。”
希念有些犹豫，她走了，魏舒就可以与柳媚儿单独说话。
她恭敬地应了一声，刚走出去，就叫来另一个小宫女。
真是老道。
魏舒看了看那个只有十三十四的小宫女，也没放心上。
“柳昭容，这个红木盒子，是您哪里得来的，很好看。”
柳媚儿看了一眼她身旁架子上的盒子，“承恩侯夫人送礼的时候送来的，我见盒子好看，便放在架子上装点杂物，挺好用的。”
承恩侯夫人……
魏舒血燕的盒子也是出自承恩候夫人。
魏舒多看了两眼，笑道：“确实好看。”
希念回来得很快。
小盒子里装满了顶级的蒙顶茶。
魏舒注意到，这个小盒子也是红木盒子，与柳媚儿架子上的盒子如出一辙。
魏舒让秋容收下。
希念看魏舒还不走，心里暗暗着急，给柳媚儿使了好几个眼色，想让她装累，赶紧让魏舒自动走人，可柳媚儿都低头喝茶，没看到希念的着急。
魏舒忽然说道：“我听我阿兄说，今日宫内校场有侍卫的蹴鞠比赛，我阿爷也去看，不知道柳昭容有没有兴趣一起看看？”
柳媚儿迟疑地看了眼希念，勉强地笑笑，“圣人没说后宫女子可以去看，我去恐怕不成规矩。”
魏舒：“害，有我在，你怕什么，一起去吧，也热闹些，你成天在屋子里，也不怕闷出病来。到处走走也对身体好。”
柳媚儿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故作为难道：“既然公主相邀，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喜滋滋地看向希念，“姑姑，替我换身衣服吧。”
希念只好从了。
柳媚儿对魏舒说道：“劳烦公主等我片刻。”
魏舒点点头，“不着急。”
约一盏茶，柳媚儿出来了。
一件水红色短衫，下面是绛红色襦裙，套了胭脂红大袖衫，衣边有白色兔毛，腕上搭着与内衫一个颜色的披帛。
仔细看，柳媚儿重新擦了粉，涂了口脂，眼上还有幽兰居的红色眼影，
整个人就如同夏日里天边的红霞，引人注目得很。
这一打扮，就像是……要去见情郎。
果然没猜错，那晚与她私会的是宫里的侍卫。
魏舒打趣道：“柳昭容去见我阿爷都这么精心打扮一番吗？我阿爷真是好艳福。”
哪里有子女在背后说自己父亲艳福的，若是别人说，恐怕挨顿骂是少不了的，可魏舒就是敢说。
柳媚儿脸上一红，她默认了魏舒的话。
一行人走到校场，一身火红的柳媚儿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魏璋看到后，脸上并无怒意，看着魏舒笑骂道：“定是你这个小皮猴想来看，又怕挨骂，这才拉上个垫背的。”
魏舒拉住柳媚儿的衣袖，丝毫不怕魏璋，笑道：“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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