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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手里捏着证据呢。
他解释道:“臣没有。臣或许在车夫这件事上处罚过重,但也没有假公济私。”
刘御史大声道:“臣听说,丞相府上一年前抬出去了一个有身孕的婢子,也是活活打死的。圣人,那是两条人命啊,丞相在家中难道就是对家仆施暴发泄心中怒火吗?”
就是去年他家娶媳妇之时,因为魏舒和常弘彦的事情,他那个好夫人借机把有身孕的纷儿打死。
当时做得那么隐蔽,为何在今日又被翻出来。
他家里进贼了。
魏晏卿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
这时候他不能求情。
他只在一旁站着。
魏璋看了一眼明事理的儿子,忽然又想起司马灵不给魏晏卿纳妾又生不出儿子的事。
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厉声问道:“司马杰,你家的家教就是这样?”
司马杰伏在地上:“臣……臣不敢啊。”
“你要是管不好你自己的家事,这个丞相之位,怕是难以胜任。”
司马杰都当了十二年的丞相了。
公事上几乎无错。
上下关系也处得极好,许多事都亲自督办,魏璋对他也多加信任。
从未说过这么重的话。jj.br>
这样的话,在他这个要面子的人耳里,比打他耳光更更让他难受。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定会严加管教,圣人息怒。”
“息怒?你们少做点这种事,我就没有气了!”魏璋哼了一声走了。
林佳喊到:“退朝。”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武安侯府。
魏舒接连叹了好几口气,千防万防,都没想到司马杰自己出了错。
这种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啊。
宫里柳昭容一阵阵枕头风,司马杰的这个错可能会不断提醒,不断放大。
还没等魏舒松口气,林氏来了。
她是过来闲聊的。
魏舒就只当是平常的无聊消遣了。
林氏说道:“我刚才去铺子里看近日的生意怎么样,回来的时候,可是看了一出好戏。”
魏舒笑问道:“什么好戏值得嫂嫂你看?”
林氏瞪了下眼,“诶,真是个大热闹。我从兴德街路过,看到一家赌坊门前一个郎君在和一群人打架呢,听说是那个小郎君输了不给钱,那赌坊里的打手又不敢真的动手,都是吃了不少那个小郎君的打,那些人想打不敢打,可真的是搞笑。”
魏舒分析道:“可能他们都知道那个小郎君是哪家的高门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