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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脸摸下巴的。
魏舒看他那德性,以后多半是个女儿奴。
直到吃饭才放下软乎乎的孩子。
晚上的两个人交流了许久,觉得现在的形势不宜开过多铺子,树大招风,即使两人都深受皇帝信任,但不能太过。
而且万一魏晏康要做什么,那么铺子就是他下手的目标。
现在虽然没有实证,但幽兰居和清雅布庄的事,跟他可能都脱不了关系。
魏舒看着漆黑的床顶,叹了一口气。
原本她以为魏晏弘死了,她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现在看来,还远得很啊。
魏晏康比魏晏弘聪明多了。
谢承锐听到她的叹息声,心里一紧,她的那个时代或许没这么复杂。
他抚上她的背,把人抱得紧紧的,“你且照顾好孩子,其他事情有我在。现在太子那边的药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等他有了子嗣,他储君的地位也会更稳固,而且圣人的身子……”
话就此停住。
但魏舒明白。
魏璋的身子已经慢慢在垮了。
谢承锐呼了长长一口气。
魏璋早年的杀伐果断之气概,已慢慢褪去,他开始心软,皇帝心软可不是好事情。
加上现在宫里还有一个柳媚儿,医官们虽有劝诫,但魏璋自己却不当回事。
想到魏璋对自己,对谢家的恩宠和信赖,这个皇帝的英明,恐怕这几年内就会慢慢殆尽。
忠诚良臣需要的是明君。
明君不在了,攀附在黄权下的谢家也会出现危机。
“睡吧,明儿一早我得去上朝。”
每次上朝都得提前一个时辰起,魏舒为了让他睡得好些,就像往里挪,结果箍在她腰上的手纹丝不动。
头顶传来谢承锐的声音:“别闹,好好睡。”
翌日。
谢承锐早早地就走了。
魏舒原本想带着绣样进宫的,纪医师来了。
纪医师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看样子没睡好,眼睛也有点肿。
秋丽不客气地笑出声,纪医师也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
纪医师叉手施礼,“见过公主。”
魏舒连忙道:“坐坐坐。可是查出什么了?”
纪医师点点头,“那几味药,我回去查了许久才看到一个偏方,那宫女拿的药材刚好能凑出来。”
“什么偏方?”
纪医师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采阴补阳。”
魏舒诧异地重复了一遍:“采阴补阳?”
难怪魏璋喜欢去仁寿宫,他想靠这种偏方,让自己的身子好起来,壮如年少。
这怎么可能!
魏舒问道:“这个方子吃了有什么效果?”
纪医师:“我问了几位师傅,他们都说这个偏方是不能信的,里面的一味蛇参果用量虽然不大,但这药一直吃会让损伤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