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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身子弱的嘲笑。
魏晏俊一听也说道:“我也保护她!只是……”
谢玉书:“只是什么?”
只是他记得当初阿姐也是身子弱,每年都会生病,圣人皇后都让不让人欺负,轮不到别的人保护,五娘大概也会如此吧,轮不到他们几个孩子保护。
魏晏俊:“只是我住忠亲王府,不能时时跟你们在一起保护她。”
谢玉书没想那么多,“没事,有我在就行。”
襁褓里的小婴儿就在那呼呼大睡,几个孩子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跑出去玩。
谢承锐进来,看到孩子安睡,他便坐到床边,陪魏舒说话解闷。
魏舒头上有些痒,没忍住抓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了,“坐月子的期间,你就去书房睡吧。”
“为何?”昨晚都是一起睡的,怎么以后就要去隔壁睡了!
魏舒:“坐月子,不能洗头不能洗澡不能哭,又不能吹风,可生孩子的时候出了那么多汗,我这身上……脏得很。”
还当是什么事。
谢承锐拉过她的手亲了亲:“你当日生产时,味道充斥整个房间,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现在你坐月子,我也不嫌弃。”
不过女子一向爱美,他慢慢说道:“等你出了月子,就能洗澡洗头,到时还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
魏舒噗一声笑了,随即假装生气地问道:“我现在没洗澡没洗头就不美是不是?”
谢承锐:“美,照样很美。”
也不知道怎么的,魏舒闻到一股臭味儿。
看谢承锐的样子,也闻到了。
他站起身确认味道来源,走到摇篮边时停住了脚。
挨个闻了闻。
“是四郎。”脸上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
他伸出手想抱,又怕不会抱,只好看向魏舒。
魏舒笑道:“找乳母去呀。”
随即又用手扇了扇:“真臭。”
谢承锐却不赞同:“你小时候也这样。”
魏舒:“难道你不是?”
“是,所以我不嫌弃。”
“我嫌弃了吗?”
谢承锐看了看魏舒没说话,他不敢说。
坐月子的人最好保持心情舒。
在乳母把孩子抱出去的时候,秋丽进来了,“下月初十,三公主办满月酒请公主驸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