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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自然要客客气气。
谢承锐:“太子之前见大皇子的时候,也用两个孩子性命相逼过,但大皇子始终不说,楚王这招就管用?”
这才是他疑惑的地方。
同样的手段,不同人用,一人奏效,一人失效。
中间的差距在哪里呢?
“因为大兄虽然没有那么聪明,但是他知道二兄的为人,是不会伤害稚子的,但五兄嘛,就不一定了,他一向跟兄弟姐妹保持距离,谁也不了解他,更容易唬住大兄。”
这个原因谢承锐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怎么就确定楚王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呢。
定是说了什么,让大皇子知道了楚王的为人。
马车停了。
谢承锐先下马车,接住魏舒后,他叮嘱道:“不可太劳累,早些回府休息。”
魏舒:“知道啦。”
知道魏璋身子不适,魏舒就直接去了甘露殿。
进了里间,看到魏晏和坐在那里一手抚摸肚子,一手拿手帕擦眼泪。
这不是来看魏璋的吗,怎么自己哭上了?
魏舒不动声色地先请安。
再看着魏璋问道:“阿爷,三姐姐这是怎么了?”
当事人听到也不主动说。
这两姊妹向来不和,魏璋见怪不怪了。
他跟个传话人似的,把魏晏和刚才的话挑重点说了:“三驸马已经半个月没歇在公主府了。”
魏舒眼眸动了动,“阿爷,看来这刘勤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难得魏舒没有借此嘲讽魏晏和,魏璋笑道:“你的说的是,天家女儿嫁人,有些委屈受的,有些委屈不能受。”
他虽然不喜欢魏晏和,但天家威严不可侵犯。
前段时间,因为忙着魏晏弘谋反的事情忽略了刘勤,现在他越发过火,也给了他处置的理由。
他转头喊了一声:“林佳。”
林佳快步进来:“圣人。”
“传我口谕,刘勤礼部员外郎的差事就停了吧,让他回府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复职。”
魏舒瞥了一眼魏晏和,她脸上没有高兴之色,只是擦着泪。
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她想要的?
但魏晏和还是起身谢恩了。
她看了一眼魏舒,很识趣地先告退了。
等她一走,魏舒放松了许多,她坐在魏璋身边,说她在宫外听到的趣事,还有她在婆家的事。
“那个张沫,在某种角度看,跟柳昭容挺有相似之处,像是……她们从一个地方来的。”
魏舒说起这个张沫,就是让魏璋知道这么一个人是什么品性,防止以后这个张沫再出幺蛾子,给谢家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