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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马车停在府门口,门房上的人看到魏晏康下了车,早早就提着灯笼来接。
随后看到马车上又下来一位姑娘,都低着头不敢看。
这位凌娘子来过两次,他们都认识,都知道是未来的当家主母,也不敢去触魏晏康的霉头,多拿了一个灯笼过来,交给了凌娘子的贴身婢子。
等主人都进去之后,两个门房相视一笑,这凌娘子今晚肯定又是不回去了。
明儿早天不亮还要给她开门。
二人一合计,早早地关了大门。
那一边,谢家一大家子回武安侯府的时候都已经二更了。
魏舒回到长云轩就在榻上葛优躺,今日等会好看,高兴了这么久她也乏得很。
加上有了身子,更容易困倦。
算算日子,胎儿都快五个月,这月份也还早,但魏舒觉得身子特别重,大概是因为双生子,格外累些。
秋容进来伺候,谢承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明日朝堂就恢复了办公,谢承锐就要跟往日一般去上值,魏舒有一种日子恢复如常的轻松感。
半晌,谢承锐进来了,二人在灯下低声说话。
“你说那个张沫也算是聪明人,怎么就看不上年轻俊朗的沈言呢?”
谢承锐问道:“你真想知道?”
魏舒确实想不通。
谢承锐无声地笑了笑。
当初张沫去鸿恩寺相看时,偶然听到对话的那两母女就是谢承锐安排的。
那些话是精心设计好的,张沫听后会觉得沈言家已经穷到揭不开锅的境地,她也就不会选沈言了。
魏舒睁大了眼睛看着谢承锐。
“何须费这些心思?”
谢承锐眼中一冷:“自然,她竟然敢害你,难道还要让她下半辈子过得安安稳稳吗?”
随即谢承锐又问道“你可怜她?”
魏舒摇摇头:“我才不,她如果深想,就会明白沈言那种人比秦山可贵多了,但是她没有,说明她潜意识里就是想选个富贵人家,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可怜。”
魏舒这个人,善良但不会滥发好心,谢承锐是知道的。
谢承锐给她掖了掖被角,吹灭屋里的灯,“睡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谢竞和谢承锋早早地一起进宫上朝了。
虽有规矩他们可以不用去,但是丰城刚胜,功臣最容易被帝王猜忌,作为臣子就该放低姿态,尽好臣子的本分,这才是长远之策。
不得不说,公爹可不是外面人眼中五大三粗直愣愣的武夫,早就摸透了君臣相处之道,才能手握二十万兵权安稳二十年,盛宠不衰。
还有一件事,张沫的婚事昨日才定下,今儿秦家就送来了许多聘礼,全部都抬到了香兰轩,毕竟那以后都是张沫的财产。
听林氏的描述,张沫在院子里也高兴了好半天,对那些聘礼爱不释手,时不时就要打开箱子看上一看。
不仅如此,她亲自把所有聘礼做了登记,生怕丢了一件。
成亲的日子也定下来了,二月二十七。
只剩一个多月,有些匆忙。但张沫不觉得快,她只想早早地进了秦家,担心这门亲事有变。
“公主,你说我这边给她添置些什么嫁妆才好呢,这可愁死我了。”
武安侯府之前亏空了二十万两银子,后来虽说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查清之后铺子庄子也恢复正常了,但谢家的进账终究没有太多。
即使谢竞和谢承锋回来有不少赏赐,但这年节各家送礼花费了不少,现在真没多少东西能够拿去给张沫当嫁妆。
最主要的是,张沫非亲非故,对谢家又有恨意,送什么嫁妆,送多少嫁妆,很难拿捏啊。
魏舒想了想,说道:“我看送些金银首饰再加上一座二进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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