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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沫摇摇头:“无妨,小伤。”
她虽是这样说着,但是也露出一截手臂,在接近手腕的地方,大概有小橘子大得皮肤一片血肉模糊。
谢玉亭说道:“那爆竹突然炸开了,我与妹妹离得近,张娘子用手护着我们,所以张娘子被炸伤了,阿爷,赶紧请医师吧。”
刘氏也说道:“是呀,赶紧请医师。”
张沫却说道:“我没事,两个孩子小,我是怕炸伤他们的脸,若是伤到眼睛就不得了了,我这个伤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的,今儿除夕,我绕了侯爷一家的团圆和兴致,张沫实在是……无地自容。”
这时候怎么可能有人怪她破坏除夕气氛呢?
谢竞哎了一声:“除夕哪里有人重要,老大赶紧去请医师来!”
今儿是除夕,街上不宵禁,但是好些医师也回家团圆了,要找个医师,不是简单的事情。
但对武安侯府来说,就简单了。
不说这侯爵的名头,谢竞和谢承锋大败突厥,是老百姓心中的英雄。
别说是现在需要一个医师,就是现在要名贵药材也会有人送来。
谢承锋赶紧派了自己的亲信去了。
屋内,林氏看着张沫手上的伤口,心里虽不是很情愿,但语气很诚恳:“感谢娘子救了这两个孩子,不然炸到脸伤着眼睛可怎么好。”
张沫:“大嫂不要客气,这是应该的。侯爷和世子能收留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别说是一小块皮肉,就是要我的命去换孩子的命,我也肯。”
前半句听着让人舒服,后半句就让林氏感到生理不适了。
别说命和命之间有天然的差别,就算没有差别,孩子有阿爷阿娘,怎么会需要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救?
刘氏脸上的笑,有一刻僵住。
她向谢玉书招了招手,谢玉书一过去,她就抱起来,小声哄着她别怕。
手上剥了一个橘子给她。
林氏笑笑:“娘子莫要这样说,大过年的,大家平安无事才最重要。”
张沫有些尴尬:“大嫂说的是,是我言语不当了。”
谢承锋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有些蹙眉,但是这样的场合,他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
魏舒对谢玉亭招招手,原本想抱他的,被谢承锐眼神阻止,他把谢玉亭抱在腿上,魏舒在谢玉亭耳边悄悄问:“你跟婶婶说说,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谢玉亭趴在魏舒耳边说着。
其他人都以为魏舒在逗孩子,也没有过多关注。
谢玉亭声音极小,就连抱着他的谢承锐都听不见。
魏舒摸摸他软软的头顶:“好,不用跟你阿娘说了,婶婶知道就行了。要是阿婆问起,你就照实说,别的人,你都别说,知道吗?”
谢玉亭笑了,他就知道整个屋子,婶婶最聪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了,就说你和妹妹困了,带妹妹去睡觉。”
除夕夜要守岁,两个孩子还小,一句困了,就让乳母带着去睡觉了。
约莫三刻钟,医师才到。
是魏舒熟悉的纪医师。
她看过之后,开了煎服的药方。
“这伤口无法复原原来的皮肤,我刚才上过的药粉,日日用,千万不要碰水。等伤口结痂就好了。”
若是穿稍微宽松一点的衣袖就能看到一点伤疤。
这对女子来说,虽不及伤到容颜那么严重,但也容易让女子遭受鄙夷。
张沫很懂事:“多谢医师。”
孩子就是全家人的命根子。
她救了孩子,就像是侯府欠了一个大恩情似的。
刘氏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老大媳妇,你好生交代伺候张娘子的人。”
原本张沫就一个是尊客了,现在因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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