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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她只有埋头做人的份儿了。
大概也是如此,魏舒听秋丽说,三驸马刘勤已经在外留宿三日了。
要不是今天皇宫家宴,他多半还要再睡青楼里。
魏晏和挺着七个月的身孕,站起来恭祝魏璋新年。
魏璋体谅她怀着孕,和蔼道:“老三,你怀孕辛苦,赶紧坐下吧,家宴没有那么多礼数。你有心意便好,为父看你也懂事了不少。”
魏舒垂下眼眸,没有了靠山,丈夫还是一个支棱不起来的,再不懂事,就只能跟魏晏弘一个下场了。
轮到魏晏康的时候,魏璋格外高兴:“老五啊,你在礼部编纂的关于祭祀的书我都看了,很不错,年后到刑部做事吧。”
这就是嘉奖了。
明显是对魏晏康在平乱中的表现满意。
魏晏康没有推辞:“是。”
没有沾沾自喜,也不假意推辞,表现得十分稳重。
魏璋轻轻点头,这个儿子以后必定是魏晏卿的左膀右臂。
宫里的乐师和舞姬依次进了大殿,献上精心排练的舞蹈。
开场便是急速的琵琶旋律,殿内跳起胡旋舞,五颜六色的飘带让人迷了眼。
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一曲舞罢,犹如潺潺水声的古琴响起,另一队舞姬上了场。
是剑舞。
丰城大胜,这剑舞就是刻意准备的。
主位的舞姬皮肤微黑,面纱之下的面容在她翻身舞剑的时候能窥得一二,还有那颤动的傲人身姿。
对面的刘勤,眼睛都看直了。
魏舒又想起了那个丰城了来的张沫。
那个女人,绝不简单。
她的阿爷,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那软绵绵的剑法。
她的阿娘,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
他们肯定有感情,但是一个男人与别的女人生下了孩子,他对妻子的愧疚感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只要给妻子应该有的尊重与体面,他这个丈夫就无可指摘。
阿娘现在肯定心死了吧。
偌大的未央宫,养只鹦鹉,不就是因为没有人去她宫里陪她说话么。
魏舒再转头看了眼身边的谢承锐,他正和隔壁桌的魏晏卿低声谈话,二人的心思丝毫没有在那位绝美的舞姬身上。
或许是察觉到魏舒的目光,谢承锐转过头,看向魏舒:“怎么了?”
魏舒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舞。
谢承锐嫌弃地说道:“花架子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比她练得好?下次我练剑,你认真看。”
魏舒气笑了。
也不知道是他直男还是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