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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舒用脚踢了踢他的手:“我让人去散播她和常弘彦的事,想必也没有让她好过。”
谢承锐垂着眸子:“不够。”
魏舒笑了笑,原本她也是试探谢承锐的态度,现在她满意了。由谢承锐出手,只怕凌月月会难过吧。
这都是她自找的。
魏舒可是警告过许多次。
“也别闹太大的动静,五兄总是无辜的。宫里来说,二人在玉堂镇有了夫妻之实,五兄是对凌月月负责,这才娶了她,但是中间过程怎么样,咱们都不知道。五兄到底无辜,别让他做了鳏夫。”
谢承锐轻笑了一声:“放心,我有分寸。”
他给魏舒擦干净一双白玉似的脚,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没有去端水,反而是坐了下来。
他将手轻轻放在魏舒的肚子上:“比起我离开之时,大了一点点。明天把纪医师请过来给你瞧瞧。”
今天受了惊吓,哪怕是一点点,也有可能对胎儿不好。
虽然魏舒说着没事,但是谢承锐还是有些担心,总是要医师说过无碍,他才放心。
魏舒也不再跟他争,要请便请吧。
谢承锐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随后他便端了水出去了。
魏舒在床上一直没闭眼,虽然她累,但是她很想等谢承锐一起睡,想他的暖烘烘的怀抱。
最后她也忘了她有没有等到,反正,等她醒来的时候还在谢承锐的怀里。
她轻轻地动了下,谢承锐就醒了。
魏舒便叫秋容进来服侍,她实在是受不了谢承锐下巴上刚冒出的胡渣,今儿一定要刮干净。
原本谢承锐的五官就比较有棱有角,现在冒出胡渣来,有几分硬汉的味道。
不过魏舒不喜欢。
她还是喜欢那个干干净净的俊俏郎君。
谢承锐很自觉地没有让秋容服侍,自己动手,很快就刮干净了。
魏舒看了看他的脸,嗔道:“既然是做戏,你待在军帐中,怎么脸变糙了?”
谢承锐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魏舒拿起妆奁上一盒面膏,挖了一大坨给他擦脸:“以后日日都得擦,得给我好好养回来。”
谢承锐原本想拒绝的,他一个老爷们儿,糙点就糙点,正好符合军长汉子的形象,但是他看到魏舒略带嫌弃的眼神,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夫人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自己的美色可是优势,不能变成劣势了。
十二月二十五,常弘彦问斩于西市。
好些老百姓都去看杀头。
魏舒则在府里安静地等纪医师把脉。
纪医师从来没像今日这般,把了这么久。
不仅仅是谢承锐紧张了,魏舒也有些蹙眉。
又过了片刻,纪医师才收回手:“公主的脉象平稳。”
秋容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为何纪医师这次把了这许久的脉?”
纪医师笑道:“现在才三个多月,胎儿刚刚成型,我…刚才好像摸到了双脉。”
魏舒有些疑惑:“什么是双脉?”
纪医师:“便是双生胎。”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惊喜。
顿了顿,她又说道:“现在也只是我的猜测,公主、将军,莫怪。四五月份的时候,会更加确定些。”
话是这么说,但是纪医师的医术,都知道是首屈一指。
若是男子,早就能进皇宫当医官了。
谢承锐笑得极为开心。
魏舒看他那个样子,心里想,之前她说的龙凤胎,莫不是成真了?
秋容喜滋滋地送走了纪医师。
谢承锐拉着她的手说不出话。
“公主,这简直就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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