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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发的烦恼吧。
谢承锐看着镜中魏舒的眼睛,直言正色:“不会,我头发好着呢。”
“若我变秃了呢?”
谢承锐手中动作不停:“那也很美。”
魏舒不信:“你还喜欢?”
“喜欢。”
顿了顿谢承锐笑出声:“那样也好,到时候觊觎你美貌的人只怕都望而却步了,我也省了心,免得像如今这样,还要担心那些登徒子。”
爱一个人,就是会患得患失。
饶是他谢承锐也一样。
通完头,魏舒躺到床上,看谢承锐吹灭一盏盏烛火。
在古代若不是婢子在做这种事,便是妻子来做,谢承锐倒是不厌烦,这其中并不是因为她是公主的身份,只因为谢承锐对她珍爱异常。
留下最后一盏灯时,谢承锐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床前,魏舒就着他的手喝。
魏舒喝了一口问道:“怎么是甜的?”
“泡的红糖姜水,你能舒服些。”
魏舒皱着眉撇嘴道:“可是有点辣,不想喝。”
谢承锐轻声哄道:“可能煮姜水的时候姜放多了,你再喝一些,等会儿我给你吃饴糖。”
魏舒看了他一眼还是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放了杯子真的喂给她一颗糖。
待谢承锐躺到床上,魏舒靠在他身上,亲亲他的脸和唇。
她嘴里还有饴糖的味道,甜滋滋的,谢承锐按住她的手:“睡觉,不许胡闹。”
其他时候他求之不得,偏偏这日子不行。..
拍拍她的屁..股:“过几日,便让你猖狂不起来。”
随后就听到一声轻笑,谢承锐有些恼,抱住她提前索要了点利息。
魏舒因为小肚子上那只燥热的大手很快就睡着了。
谢承锐伸手把她嘴里那块糖拿了出来,怕她噎着,也怕糖化了把她呛着。
那糖被扔在院子外,谢承锐洗了洗有些粘的手指,才回到房间。
他刚躺下,魏舒就缠过来。
后面几日,魏舒每天这样,就赖在房间里,躺够了就去廊下坐坐,或者去花庭走走,有一日两个小家伙还跑来写课业,让她看他俩比武,逗得魏舒开心。
等魏舒身上干净了,谢承锐实践了他之前的话,到了晚上就生龙活虎的。
来过两回了,他还不肯罢休。
魏舒挠他的背,嗔怪道:“你够了没?”
他却正经得很:“我这叫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