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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件大袖衫从账内扔出来。
魏舒看着衣衫整齐的谢承锐,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衣,有些难为情,伸手就要去脱谢承锐的衣服。
她要化被动为主动,一口咬在谢承锐的肩膀处。
谢承锐轻哼一声,把魏舒抱在怀里,揽住她光滑的背。
那双手不断游走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在两人唇齿之间交缠。
两人终于坦诚相见,魏舒痴迷地看着他的腹肌凶肌,谢承锐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紧得一丝缝隙也没有,紧得魏舒觉得自己又难受又快乐。
与先前不一样,谢承锐已经成了掌控者。
魏舒心甘情愿地给予他全部。
魏舒的双唇被亲得泛红,莹白如玉的肌肤与红色喜相印,谢承锐眼眸暗了暗,忍不住在上面落下自己的印记。
不过第一次,他还是控制了力道。
魏舒感觉自己到了云端,之后,浑身刺激得过电似的,她轻轻喘着气。
她侧头看到床头有个铃铛,之前没有的。
想必是叫热水的。
她手还没拉到绳子,就被拽了回去。
谢承锐哑着声音说道:“不急。”
她放任自己享受这一切。
如纱帐外的案几上花瓶里的花,开得艳丽灿烂。
忽然浑身骨头都颤抖得发麻,连脚趾都伸直紧绷着。
这回,她是真的没甚力气了。
微微歇了会儿,她去拉床头的铃铛。
手刚伸出去,就被扯了回去。
他贴在她背上,双手在她前面轻捏:“不急。”
最后她累得一丁点力气也没了。
谢承锐大发好心得拉了铃,给她裹了小毯子,抱着她去了净房,过程中丝毫不让秋容插手。
第二天魏舒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窗格透进来的光,照亮了案几上的花。
“公主,起吗?”
“起。”
一出口,魏舒的声音就十分沙哑。
秋容立马给她端来茶水:“驸马上值去了。”
“嗯。”
在庄子上耽误了许多时日,想来衙门堆积了不少事。
秋容给魏舒穿衣时,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让原本坦荡的魏舒也害羞起来。
一夜三次。
她现在饿得要命。
“把粥端进来吧。”
她全身没力,根本不想动弹,就想躺一天。
魏舒坐在榻上喝粥,问道:“秋丽如何了?”
“医师说,再养几日就能行动自如了,现在还是要多休息,不能操劳。”
秋容看魏舒没说什么,她接着说道:“她呀,因为这次刺杀,发誓要好好练武呢。”
其实秋丽武功不差,只是温厉的阿兄太厉害了,谢承锐说,他应该与武清不相上下。
秋容继续说道:“她呀,还怪平时武清平时切磋的时候让她呢。”
听到这里魏舒能想象出秋丽张牙舞爪的样子,她笑了笑:“这点子事,难不成要记在心上一辈子,她已经很好了。”
魏舒望着秋容:“当时你冲出来救我吓了我一跳,还好你没事。”
“保护主子是应该的。”
魏舒拍拍她的手:“今日把红色帐子、‘囍"字什么的都撤了,院儿里的人你也再叮嘱下,莫让外人知道了,再惹出之前的风波来。”
之前的风波,自然就是原主把谢承锐关在屋外的事。魏舒这样说,是为了掩饰这次‘婚事"的真实原因。
夺魂摄魄是要烧死的。
这句话,时时刻刻她都印在脑子里。
“是。”
秋容应道,接着端着托盘出去了。
魏舒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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