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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月哎呀一声,劝道:“嫂子别着急,我就是随口说说。”
林氏把手里的针撇在衣服上,放下针线篓子,静静地看着凌月月:“凌娘子请回吧,既然他在新兵名册里,那也是他自己报的名,他已经及冠了,做事有自己的思量,我做姐姐的,管不了。”
凌月月脸上的笑僵住。
她从没想到林氏还有这样硬气的时候。
不。
林氏还是软柿子,她是怕夫家。
说到底还是爱自己胜过亲弟弟。
凌月月冷声道:“那我就不打扰嫂子做针线活儿了,不然扎伤了十根手指头便是我的罪过了。”
她走到门口,双手放在门上:“今日之事,希望嫂子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不然林墨进哪个营、分到哪个都,那可就说不准了。”
‘呀"一声,门开了。
宝玲进来看到林氏眼中有泪,惊道:“夫人,凌娘子可是说了什么?”
林氏摇摇头,吮了吮流血的手指。
“拿纸笔过来。”
她想写信给谢承锋。
那是她亲弟弟,才二十岁,若是上了战场,生死不定啊。
阿娘说过,让她一定要照顾好林墨,她这些年一直做得很好,不能这时候看他进火坑。
长云轩。
今日谢承锐画了十几副纹样,手腕酸痛,他躺在床上,找魏舒讨赏。
“我今日这般辛苦,难道没有什么好处吗?”
见过糙汉撒娇吗?
这就是。
魏舒真是见不得他那个样子,扯过被子就闭眼睡觉。
谢承锐倒是锲而不舍地在贴在她身后抱她睡觉。
大概是习惯了,魏舒现在每天早上都是在谢承锐身上醒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秋容就起来服侍魏舒起床了。
“给我拿那件石榴红的襦裙,鲜亮些。”
今天梁国使者到访,王公大臣都要去宫内参加接风宴。
穿着打扮要比平日里要郑重些。
“用这个篦梳吧。”
魏舒铜镜下的篦梳打开。
“公主,婢子怎不记得什么时候买了这把篦梳?”
魏舒虽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说道:“这是驸马送的。”
“真好看,公主戴着衬得篦梳更好看了。”
听过物衬人的,没听过人衬物的。
果然是最捧场的秋丽。
但是魏舒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篦梳,上面荷叶连连的样子,真的很美。
秋容还给她挑了一条项链,链条由三十二颗珍珠、十二颗红宝石组成,下方坠子是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周围镶嵌了二十八颗蓝宝石。
即使在屋里也亮眼得很。
佩戴整齐后,魏舒到了膳厅。
谢承锐看得眼亮。
他不是没见过穿戴奢侈的魏舒,只是今日,与往日都不同。
更高贵,更惊艳。
吃饭时,就看着魏舒那张脸,真下饭。
魏舒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赶紧吃,你不是还要去城门口等着吗?”
京城左衙禁军的扛把子,要带人迎接护送梁国使者。
魏舒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先进宫去。”
“使者巳末才到,不急。”
魏舒蹙眉,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眼中的欣赏、喜欢让魏舒高兴,但是那直直的目光也让她有些害羞。
嗔道:“我模样又没变。”
说罢就带秋容秋丽走了。
她实在很很抵抗谢承锐那专注的眼神。
魏舒到了宫里,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她嫂子。
司马灵今日也是盛装,不顾她打扮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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