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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物理就知道排水体积法。
黄金密度大于银子密度,同样质量放于水中,密度大的排出水就越多。
“没错,将两个皇冠同时置于放满水的盆中,溢出水多的,就是纯黄金。”
凌月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得到答案后,她快速告辞。
这样魏舒有些疑惑,凌月月来,是真的为了答案吗?
她竟然没有纠缠于谢承锐就直接走了。
魏舒看了一眼秋容,就继续与谢承锐下棋去了。
第二日大早,大理寺的人就过来说,金斗被抓住了,上午准备审他。
谢承锐让武清去衙门告假,打算亲自如趟衙门。
“我也要去。”
看了一眼坚定的魏舒,点点头。
二人悄声躲在一侧的房间,正堂的审问可听得一清二楚。
徐志坐在上首,目光如炬,厉声问道:“金斗,本月初六,你在哪里?”
“我日日都在赌坊。”
“没去过永兴坊的兴华街?”
金斗眼神飘忽,咽了咽唾沫,心虚道:“没去过。”
随后一个小吏给他扔了一个食盒。
金斗看到食盒后,神色慌张:“这是什么,吃的吗?”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金斗颤抖地揭开食盒,里面都是银子。
不止如此,他还知道,最下面还有银票。
他装作惊讶地问道:“这食盒里怎会放银子?”
徐志严厉冷酷地问道:“金斗,你还要让我把另一个八尺高、少一根小指的人带到你面前你才肯认吗?”
金斗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不敢说话。
“你为何知道武安侯府的宝玲会去永兴坊兑银子?为何要与王才在永兴街抢银子?还不从实招来吗?”
金斗脸色大变,身子顿时抖成筛子。
这可是实打实的罪证。
他去大闹侯府,最多判他惹事,最多就是关两天,这两,起码关一年。
孰轻孰重,他一个赌徒,早就有了判断。
“我……我欠了二十两银子,找阿娘拿银子,她没给,她说,侯府大夫人的贴身婢女下午会去永兴坊典当……我就同王才抢了她的银子,可是……”
说到这里金斗哭了起来:“我抢了不过一盏茶功夫,就让别人截了去啊,徐少卿,我这只是一时的念头,被赌坊的人逼急了。”
听到这里的魏舒猛地看向谢承锐,只有这个人,才能随时知道侯府中人的动向,才会截下这银子。
难怪她从泓文轩回来告诉他银子丢了的时候,他那么淡定,那么镇静地说大理寺会找到的。
为何截下这银子不归还林氏,反而自己拿着,藏私吗?
谢承锐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魏舒明白,他不会是这样贪银子的人,不然他在神策军中的威望不会这么高。
徐志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事暂且不说。你阿娘是被人下了***,吊死在房梁上的。***分量不多,她还能保持一分清醒,吊在房梁后,不断挣扎,最后活活被吊死。”
金斗啊了一声,心中懊恼悲痛:“肯定是赌坊,我欠了二十两银子,他们就追着我要银子,如果我还不上他们就砍掉我一只手。他们捉不到我,就要我阿娘的性命,徐少卿为我做主啊。”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侯府做的,即使认为是侯府做的,为什么不直接来大理寺,要去侯府大门口闹?”
“我以为是阿娘拿不出银子,自己上吊了。赌坊的人后来又找到我,我就想去找我妹妹金巧,我躲在留香楼外面,听到两个郎君说,有一个人的母亲被英国公府赶出来后也是上吊死了,她儿子上门哭闹讨到了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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