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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府嫡次子,居然是上护军,品阶比他高一级,心中愤愤不平,在党争中,坚定地选择了大皇子,最后死在了逼宫的情节中。
这个人心胸狭隘,还善于伪装,魏舒觉得她有必要要提醒下谢承锐。
“驸马觉得常护军如何?”
“公主指哪方面?”
“为官,为友。”
谢承锐绷着眉梢唇角的肌肉,右手指腹轻轻敲着案几,略微思考后,缓缓说道:
“胸襟略小,抱负远大,能文能武才能兼备,日后兵部定有他一席之位,他待人随和大方,会是个不错的朋友。”.
魏舒先是皱眉,随后又嗤笑道:“可是他支持大皇子,驸马就凭这一点,心中就该知道他不会是一个好朋友。他不甘屈居人后,却能和你谈笑风生,根本就是虚情假意。”
谢承锐目光一凛,随即隐没在睫毛的投影中,淡淡得说道:“他是大皇子伴读,与大皇子交好是自然的。朝中稳固,公主不要妄加揣测,你就见过他一面,我跟他平日交往,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比公主更清楚。”
魏舒叹息道:“我只是给驸马提个醒而已,驸马不要生气。”
她不信,凭谢承锐几百个心眼子的性格没看出这些来。
“我没有生气,我一般不生气。”
这还不是生气?赶紧端了一盘李子给他
魏舒的声调变得轻快:“这李子不错,驸马尝尝。”
谢承锐就坡下驴,尝了一口。
确实不错。
第一局龙舟赛结束,魏舒出去更衣了。
在楼梯处,一个小孩儿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魏舒,还没来得及问是谁让他拿来的,就跑开了。
打开字条:“甚是想念,妙珠堂一叙”。
这是谁,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见面,为什么会写甚是想念。
秋容看到字条,神色惊慌地说道:“公主,这定是送错了,或者有人恶作剧,咱们还是赶紧去更衣,回来看龙舟赛吧。”
魏舒又打开那张字条,上面空白的地方还有些黑点,应该是墨迹还没有干透的时候,就叠起来让人送来的。
“这可不像是恶作剧。”
“那就是送错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小孩儿一开始就是冲我跑过来的。算了,先去更衣吧。”
第三局结束,太子的龙舟队夺得第一名。
“二郎,我输了,改日请你喝酒。”透过竹帘隐约能看到常弘彦的身影。
直到人都散得七七八八了,魏舒才开口:
“驸马,劳烦你带着二娘先回侯府,我想上街看看热闹,顺便去妙珠堂看看新做的首饰。”
“好。”这回谢承锐答应得特别快,没有任何迟疑。
魏舒用余光打量着谢承锐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可是他回答得也太快了吧!
妙珠堂是京城有名的首饰铺。
原本谢玉书吵着要一起看热闹,魏舒用林氏担忧堵了回去,还说,会给她带好吃的果子,谢玉书这才作罢。
谢承锐带着谢玉书回侯府去了。
可是来的时候是一架马车,现在被谢承锐和谢玉书用了。
魏舒只好叫秋容去租一架,在宫中长大的秋容根本不知道上哪租。
没法子,魏舒让秋容打听好妙珠堂的位置,准备走过去。
书房。
武清一路跑进来:“郎君,公主没有去妙珠堂,一路上都只是在街上逛着,也没再遇到其他人。不知怎的,就往常乐坊那边去了。”
从天景楼出发,常乐坊与妙珠堂根本不是一个方向。
谢承锐闪过一丝危险的冰冷光芒:“下面的人确定看到她收到了字条?”
“十分确定,公主打开看了两遍。”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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