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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可不想被人抓住忽视公主的把柄。
“那怎么办?”现在她可不止膝盖疼,浑身都疼。
谢承锐本想说抬个软轿进来,魏舒却张开了手说:“那驸马抱我回马车吧。”
魏舒脸上的尘土被汗水打湿,显得整个脸灰扑扑的,旋裙上除了泥巴还有草屑,眉头纠在一起,死死地咬住下唇,压抑着因伤痛快要溢出口的呻吟。
她知道谢承锐讨厌自己,但是在外面,总要给她三分颜面吧。
看到沉默许久的谢承锐,她告诉自己急不得,当即要说算了的时候,身体一下子腾空,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在谢承锐的臂弯了。
场上娘子们看到,又围成一堆讨论起来。而郎君们则是嘻嘻哈哈,插科打诨。
常家大郎和众人一样,稀奇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被人拉去比赛才收回目光,还不忘吩咐下人,再送些葡萄去当是赔罪。
魏舒感受到众人的瞩目,才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有多孟浪,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公主抱,放到现代也不一定能扛得住啊,只能把头埋在谢承锐的怀里,假装自己感受不到那些目光。
谢承锐抱着魏舒出了鞠场。
身材轻盈,腰如束素,搭在他后颈上的那双手,因为出汗指尖有些凉,他那块皮肤却热的发烫。
到了马车前,谢承锐哑着声音提醒道:“公主当心。”
怀里的人“嗯”了一声,声若蚊蝇。
将人轻轻放到车辕上,才发现魏舒脸上一片绯红,甚至蔓延到脖颈,将将脱手,那人就逃似的飞快钻进车里。
【对方很害羞,好感度目前好感度为。】
再次听到这个怪异的声音,他愣怔了不过一瞬间,就恢复如初。
这声音好像是每次接触公主后才会有。
按下心中疑虑,接过武清递过来的马绳,翻身上马,摸了摸发热的后颈,正准备走,就看到常大郎的近侍提溜个盒子走过来。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那仆从走近马车。
“公主,这是我家大郎吩咐送来的葡萄,说就当是今日招待不周的赔罪了,烦请公主收下。”
车内秋容伸出头来道了一句谢,双手接过。
武清小心翼翼地问到:“郎君?”
郎君又黑脸了。
谢承锐收回自己的目光:“走吧。”
武安侯府马车刚走,就来了一乘六架马车,车身上挂着‘晋王府"字样的牌子。
两个丫头挽起魏舒的裤脚查看伤势,膝盖已经红肿一片,挽起袖子发现手腕和手臂上也有多处淤青。
“今日三公主和凌娘子太过分了,分明就是借机报复。她们俩根本就是合伙欺负人,驸马应该清楚那个凌娘子的为人了吧。”
秋丽愤愤不平,不过魏舒却一脸平静:“秋容秋丽,之前我接的各种宴会邀请都给我推了,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前往。今日之事,怕是不足以让驸马看清她的为人。呵,明日她还要来道歉呢。”
“那就不让她进。”秋丽最讨厌林娘子,每次都装柔弱。
“不让她进,今天这伤不就白受了。”魏舒轻轻吹着肿胀的膝盖:“她来了你们也别给她脸色看,当客人好好对待。我呀就趁着这段时间缓和缓和侯府里的关系。”
“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刚才驸马抱公主出来,好些娘子羡慕呢。”秋容轻轻将魏舒的裤腿放下。
“我看她们不是羡慕,是讥笑吧。”
“驸马还脸红了呢。”秋丽在旁边挤眉弄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