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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婢女早已惊惧不已,跪在地上哀求道:“是婢子记错了,记错了,求公主开恩。”
“行了,本公主没闲工夫跟你闹。凌娘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的婢女还是好好管教管教吧,收收自己的心思,别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聪明,做任何事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叫你家婢女拿着方子,回你府上好好休养吧,身子要紧。”
医师赶紧递过方子,拜了拜公主,说了声告退,忙不迭地往外走,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方才屋内的情形,照公主的性子,原以为那个女婢少不得要挨板子,没想到嘉和公主竟然就此揭过了。
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这是什么道理,怪哉怪哉。
长云轩这边,谢承锐看到泫然欲泣的凌月月,未说半字,只吩咐人送客。
转头就看到公主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脸上依然惨白,思忖再三:“公主刚才救人费尽气力,又说了这一阵子的话,我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魏舒闻言却笑了,眉眼弯弯,朱唇轻启:“可是我的头发还在滴水,躺下休息免不了湿邪入体,如何是好呀?”
本以为公主又会借今日之事发难与他,都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却看到她言笑晏晏的样子,谢承锐心中不解。
不等谢承锐回话,魏舒就将婢女递来的巾帕放在谢承锐手中:“驸马就帮我擦干头发好了。”说着就朝着床榻走去,言语中还有几分轻快:“就当是驸马今早不同我一起用早膳的惩罚。”
二人成婚到现在一直分房而睡,分开用膳,而且公主生性高傲,对他从未示好过。
现在这是唱哪出?
突然他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对方心情不错,好感度目前好感度为十点】。
谢承锐心中猛地一跳,这声音就是水里听到的那个声音。
他看着魏舒的背影,又左右环顾,这声音竟在脑中响起,且听起来十分怪诞,仿佛说话之人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好感度是什么意思?
谢承锐暗中记下,眼神扫过手上的巾帕,冷声道:“我不会这等事,没个手轻手重的,让公主更心烦,还是让您的贴身侍婢来吧,我先告退了。”
说罢就将巾帕放在一旁,掠过秋丽愤怒的眼神,兀自走了出去。
魏舒却不生气,反而挑了挑眉,意料之中。
秋丽面上咬牙切齿,手上擦头发的动作却十分轻柔,魏舒闭着眼睛慢慢享受起来。
刚才她递巾帕的时候不经意间摸到了男主的手,为什么系统没有提示对方情绪和好感度?
一觉醒来,魏舒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懒懒地躺在床上,看着纱帐出神。
她仔细回想谢承锐要跟魏晏舒和离的原因,想要从这方面入手。
书中魏晏舒除了脾气差了点好像没有别的缺点,但她是公主呀,生来就高人一等,又最受宠,恃宠而骄挺正常的,按道理谢承锐也知道她这个臭毛病,就算不喜欢,娶回家好吃好喝地养着不就行了,干嘛要和离呢?
谢承锐支援前线的剧情中,凌月月乔装随军,谢承锐那时候才对凌月月有好感,班师回京途中收到侯府的信件,知道魏晏舒怀有两个月身子,到了大殿上,皇帝笑得和蔼:“谢二郎,你得胜回来,想要什么赏赐?”
他回答:“臣不要赏赐,臣请求与公主和离。”
皇帝大怒,拂袖而去。
之后他去了趟公主府,次日,魏晏舒便主动和离。
在公主府谢承锐与魏晏舒说了什么,压根就没写。
魏舒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他们和离的真正原因,心中烦闷不已,院子里又响起许多嘈杂声。
“公主,是林公公来了,还带了好些赏赐。”秋容进来禀报。
离她落水不过两个时辰,宫里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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