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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刚才在水中救人的时候,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说什么生气、好感可惜当时情况紧急,又在在水中,他没有听清。
秋丽突然毫无预兆地嚎啕大哭:“公主您别吓奴婢了,公主”。
公主若是出了事,别说他贬职受罚,整个侯府都要跟着受罪。
谢承锐直接抱起魏舒往内院走:“叫两个婆子把凌娘子抬回去,再去请两个医师。”
不消一会儿,秋容带着两个婆子过来帮忙,俩婆子一人扶一边:“这凌娘子怎么落水了,诶我们是送到长云轩吗?”
旁边的秋容听到后,神情严肃道:“这是什么话,长云轩是我们公主和驸马的居所,岂是一个外家娘子能进的,你们把她送厢房去。”
魏舒闭着眼靠在谢承锐怀里,眉头紧锁,双目紧闭,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想起在原书中这段情节,凌月月三言两语就激得原主气血上涌,原主最是蛮横霸道,哪里能受这种气,抬手就给了凌月月一耳光,正巧被赶来的男主看到。
凌月月抽抽嗒嗒地跑到男主身边说:“只今日得了一本前朝名将的绝笔兵书,想送给表哥,别无他意,就惹得公主嫂嫂不快,以后这武安侯府是再不敢来了。”
说完把书往男主怀里一扔就跑了,男主虽没有去追,淡淡地说了句公主消消气就走了。
不闻不问的态度惹恼了原主,气得去皇宫告状,却被皇后说教,还让她收敛脾气莫要胡闹。
但宫里也来了人,首领太监在院中当着长云轩所有人的面,言辞锐利,对谢承锐一阵敲打。
经过此事,男主心里对原主的最后一丝忍耐也没了。
哎,魏舒不得不叹气,原主有权有势,有钱有颜,就是没有脑子。
谢承锐把魏舒轻轻放在床上,想起幼年时落水父亲的急救之法,思虑再三,觉得人命关天,还是把双手叠在一起,放在魏舒胸骨间用力向下按。
魏舒正想着要如何‘醒来",突然胸口被大力按压,刚才呛到的水,猛地压到喉咙边,不由地大声咳起来,将水咳出后魏舒慢慢张开眼睛:“驸马?凌娘子呢,现在如何了?”
一旁的秋丽哭着一张脸:“公主,还好驸马来得及时,将您和凌娘子救起来了。您还是先着急下您自己的身子吧。”
谢承锐沉着脸问道:“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舒心中苦笑,她就知道,他不信公主真的会救人,而且还是自己跳下去救人,简直跟天方夜谭一样。
“今日凌娘子说有几句话想要私下与我说,在静心亭她说起你与她青梅竹马,说她陪你下棋看书。”说到这里魏舒声音逐渐低落,“……我无心跟她争执,就去池边看鱼儿,哪知凌娘子也过来了,不知怎的她就掉下水去了,想着你跟她终究青梅竹马的情谊,她如果有什么好歹,你我之间不是平添嫌隙,就跳下去救她了。”
此时魏舒低着头,额前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却依然能看到她眼眶泛红,落水后妆容都被水冲掉了,苍白的小脸上没了往日的得意,显得十分黯淡无光,还因为湿衣服浑身发抖。
谢承锐不做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魏舒。
公主对侯府上下从未给过好脸色,因为凌月月过府来玩就三天两头到书房拿话讥讽,说话行事从来都是趾高气扬。
她做事,从来不向任何人解释,因为她不需要。
这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