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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宽大道袍,右手拿着光鲜拂尘,左腰侧挂着一柄古朴宝剑,这时他将右手拂尘换到左臂处放置,伸右手摸了摸下巴下的白须,悠悠开口:
“任我行、魔教如此挑衅,屡屡杀害我正道门派首领。咱们若是再忍气吞声,那真是枉为人了。”
这话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众人纷纷点头,或大声附和。
就连少林高僧、武当道长们,也多有想起本门方生惨死的,都深以为然。
反倒是左冷禅这一向表现出和魔教势不两立的人,听完之后不动声色,一脸平静。
“道友所言极是。”冲虚接口,“不能再再忍气吞声。只是...不知道道友觉得我们应当如何?”
这话倒是大家都想问的。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震山子说话。
“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妖女——也就是魔教的圣姑,就在少林寺内!”
震山子是个嫉恶如仇的,越说声音越严厉。
“魔教、任我行如此欺我等,咱们又何必让他女儿好过!
依我之见,咱们将任盈盈拉出来,枭首挖心,祭过了各派枉死的贤者,再集聚人马,向魔教妖人们宣战!”
震山子语气急促,“此际!魔教下属旁支左道几千人,在嵩山下某处驻扎,扬言要救下他们的圣姑。就先拿这些人开刀,将他们尽皆诛杀了!大伙再一鼓作气,杀上黑木崖,和魔教一较高下!”
他越说越是激昂,可也合了在座人的心迹。
尤其“任我行”一年来残害了多个正道门派高手,和各派都有深仇大恨。
所以大多数人都高声附和:“震山子道长说的不差!咱们杀了任妖女,杀上黑木崖!”
尤其恒山派的尼姑们最对本门三位老师太之死之仇恨入骨,这时候都眼含热泪,跟着呼喊,但觉万死不辞。
只方证和冲虚交换个眼神,都觉得此法不妥。
且不说黑木崖高耸险峻,易守难攻,震山子意气之言,没有可行性。
方证和冲虚作为正道武林最有威望的两位大佬,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妄动干戈。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魔教日渐衰败。
只要慢慢熬下去,魔消道涨,是迟早的事。
优势在我,没必要现在去做殊死一搏。
所以方证和冲虚微微摇头,可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抚众人。
方证想了想,最终看向左冷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