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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地喝干,此刻没有高低贵贱之别,只有一干同生共死的兄弟。
人人都在兜鍪上胳膊上系好白布,头上也缠好白巾,单雄信带着一干亲兵直接了当的大开城门骑着战马走了出去。
这么大张旗鼓的出阵,唐军如何不会发觉,很快,示警的号角声就响了起来,唐军的守备队也迅速在各个阵地上就位。
“杀!”
刚踏上工程外护城河上汉白玉砌就的石桥,单雄信厉喝一声,持槊当先发起了冲锋!
身后,三十个亲兵紧紧跟上。
“不许放箭,不许开枪!”突然,唐军阵地上的传令兵大吼道。
闻言,已经准备就绪的弩手和燧枪兵对着城墙打出一轮齐射,就迅速的从阵地上离开,一排排的枪兵迅速顶上来。
单雄信决绝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应该是义贞兄弟建议的吧。脑海中浮现出和翟让、程知节、牛进达他们在瓦岗寨里吃肉喝酒的情形,一滴眼泪,从单雄信的眼角流下。
“刺!”靠前指挥的唐军校尉厉喝一声,闻令而动,如林的长枪猛地刺向前方。
“将军小心!”
单雄信的亲兵一个个狠夹马腹,越过了单雄信向着唐军枪阵冲去。
战马嘶鸣,马上的骑兵无助地跌落马下。
骑兵太少,长枪太多。
除了少数几个唐军受伤被迅速拖走外,枪阵纹丝不动,只有前面那人尸马尸,显示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单雄信冲了过来,几杆长枪狠狠的刺在了马颈上,没有马铠保护的战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迅速向一旁歪倒下去。
大喝一声,手里的长槊荡开了几杆长枪,但是,更多的长枪却是猛刺了过来。
“噗噗”的利刃入体声中,七八杆长枪狠狠地搠在了单雄信的身上,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单雄信身上的轻甲,透体而出。..
长枪倏地收回,单雄信右手持槊顿地长身而立,鲜血从嘴里大口大口地涌出。
看着唐军战阵裂开了一条缝,有两个人影正狂奔过来,好像、好像是程知节和牛进达兄弟。
咧嘴一笑,单雄信的头颅猛地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