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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近半个月来大家第一个囫囵觉。
大雷和老杨今天夜里是12:00至2:00的岗哨,晚上11:50被叫了起来,大雷和老杨12:00点整接了岗。
老杨叫着大雷,习惯性绕着营地转了一圈,营地里所有的队员都睡的很沉,这半个月没日没夜工的训练,也该让这些可好休息一下。
韩冰宿舍的灯亮着,如果平时这个时候他不睡,大家都会提心吊胆紧急集合的哨声什么时候会吹响,但今天不用担心了,已经没有人大半夜里会将大家叫起来。
明天这里很多人都会离开,就像韩冰说的:“走的和留下的,都是光荣的。”
黄土高坡上,白天日头晒的人要脱层皮,夜里却冷的舒爽。在这大山里你可以放心大胆去睡,这里蚊子极少,因为山上基本没有坑坑洼洼的水塘,离住人的村庄又远。在营地外面照明的电灯下,围着光圈转的,都是些不知明的小虫子,乱飞但不咬人。
老杨问大雷:“你感觉咱们中队5个人中谁能留下?”
大雷想都没想,说:“你肯定能留下。”
老杨笑了笑,反问大雷:“你不想留下?”
大雷说道:“我当然想留下,但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
老杨又说:”大雷,红英不愿意我留在处突小队,你知道吗?“
大雷顿了顿,问道:”那为什么?“
老杨说:”如果我留在处突小队,很可能今年就无法退伍,我和她的事又要往后推一年。“
大雷想了想:”老杨,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老杨向远处看了看深夜里黝黑的大山,说道:“其实我真的没想好,也许我不该留下。”
大雷又接着问老杨:“老杨,你说,时间真的能把两个相像都陷入了沉思。
可能老杨在想他那个已经分手的女同学,想她现在可能已经结婚生子,为***为人母。也许当初,他们也和大雷与芳草的感情那样来的热烈,但感情的火最终还是没有熬过时间,让岁月浇灭了。
也或者在想红英,他如果留下,会不会让那个善良的姑娘失望呢。
大雷在想着芳草。芳草肯定不会想到,在这个远在千里之处的山沟沟里,自己的大雷穿着一身满是破洞的迷彩服,背后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形成了硬硬的碱圈,屁股上被挂破的伤口还丝丝的痛。自己用针缝上了扯开的迷彩裤装上的大口子,歪歪扭扭的没有露着屁股。自己好睡吧,无论到任何困难的地步,我都会坚持下去。在我心里,任何苦都不苦,思念你最苦。”
这半个月来,紧张的训练,大雷甚至没能空出一点时间来给芳草写信,老杨和大雷也没有再找到机会去打那个外线电话。那个电话对大雷充满了诱惑,因为那一头连着自己的了背包。
大家一一惜别,有的人还抹了眼泪。我们不要笑话他们,因为这些都是他们最真挚的情感,队员们燃烧了自己最大的火焰,把血和汗都撒在这里了。
他们带着希望而来,又带着些许的遗憾而走,就像韩冰所说,每个人都是好样的。
喧嚣声刚刚散尽,韩冰就又恢复了他那冷酷严格的一面。
集合,列队,12人肩上背着枪,目光炯炯有神。
韩冰站在队伍的正前方,吼道:“从现在开始的30天,我将和大家一起完成处突战斗中的班组这个科目的演练,然后下个月,大家一起去总队参加演习。废话我不想多说,大家要打起精神来,按计划的进度完成科目训练,到时候在总队的几千人的演训场上,是骡子是马,就得拉出来溜溜了。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12人合在一起的怒吼,震的山沟沟里嗡嗡做响,传出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