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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狮子和一匹豹子,我害怕极了,高声呼救,这时,老师维吉尔的灵魂出现了,他对我说:你不能战胜这三只野兽,我指示你另一条路径。我是在老师的指导下才勉强顺利通过地狱,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行?”
等等,怎么这么耳熟……
陈友友一时想不起来,就像有只蚂蚁在心窝挠。
“在老师的指引下,我看见了……地狱。它就像一个上宽下窄的漏斗,我数了数,共9层。老师告诉我,地狱的中心在耶路撒冷,越向下控制的灵魂罪恶越深重,直到地心,是魔王卢齐菲罗掌握漏斗顶端。从魔王的尾巴可以爬过地心,到达另一面,炼狱。接下来的事情就复杂了,我就不多说了。”
我想起来了!他他他他是但丁!但丁何许人也啊!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文艺复兴的第一位诗人啊!
陈友友嗖的一声来了精神,掏出小本本开始记录但丁的话。
这可是一字千金呐,说不定还有无与伦比的史料价值,要是我能带着这些材料回人间,岂不是能在西方文艺思想史领域直接起飞?
“这样吧,小丫头,如果说这地狱你不得不去,你一定要把这本《神曲》看一看……(以下省字。)”但丁从宽大的敞袍里捞出一块砖一样厚的三卷本《神曲》,递给陈友友。
“谢谢大佬!”陈友友诚惶诚恐地接过书,憨憨地笑着说:“大佬,能不能在这扉页给我签个名啊。”
……
辞别大佬但丁后,陈友友回宿舍收拾出差的东西。鹿组长果然没安好心,把地狱出差这种大家都不愿摊派的活给我,而且居然还不告诉我此行危险重重。
幸好有前辈但丁用《神曲》给我指点一二,要不然我可能得凉在出差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