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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胡喜妹人缘有多坏,她男人在公社当着官,儿子也出息,平日里捧她的人也不少,但这回不一样,这回可是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了。
说她家花了这老些钱,钱花哪去了,别到时候全说是村里的人昧了,那可不好听。
再说了,谁家没有这样的白事,要是以后有人起了歹心,都照着她的标准来说,那可还怎么过日子。
事不关己的时候捧捧她没关系,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了,可没人会再惯着她。
“喜妹,你就把账本拿出来给大家看一下,看一下不就什么都说清了吗?”
说话的是村头的王富贵家的,她平时经常和胡喜妹在一起说长道短,两个人关系最是亲密,她这话看着像是劝慰人的,可胡喜妹哪里敢真把账本晒出来。
“没有什么账本。”胡喜妹铁青着一张脸,就是不松口。
“没账本啊,好可惜啊!那没办法说清了吗?”
米小麦叹着气,就在大家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被胡喜妹赖过去了的时候,她又慢悠悠的开口了。
“那也没关系,没账本不妨碍算账,一场事办下来,用了多少肉,买了多少布,买了多少菜,请了多少人,这些都是可以算下来的,虽然可能细数对不上,但大概数总不会有错。”
说完她就在围墙边上捡了根木棍,直接在院子的中央当着大家伙的面就开始列开支。
胡喜妹牙咬得咯吱咯吱响,那张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肥猪脸更是挤成了一团,看起来更加狰狞。
这个死妹崽,花样怎么这么多?
一出接一出的,一环接一环,她都快要招架不住了,也不知道米爱民回来了没有,能不能治住这死妹崽。
“算什么算,谁跟你说一共花四十块?你爷奶怎么过世的你不知道吗?那是被炭毒死的,你爷奶烧的炭都是米爱国给的,你爷奶是被你爸害死的,这丧事肯定是你们家一家出钱,跟我们有啥关系。”也许是急中生智,胡喜妹的脑瓜子一下子灵活的许多,她转动了几下绿豆眼后挥出了一记在她看来是可以打倒米小麦一家人的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