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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爷让你死也死个明白。爷不叫高般,叫蒯钢。爷是营缮司的工匠。”
“蒯钢?蒯祥的儿子?咱家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啊?”喜宁长叹。
“你恶贯满盈,先是追随祸国殃民的王振,后又跪舔也先,逼太上皇叫关,带路瓦剌军偷袭紫荆关,蛊惑也先把主上弄到土城上受辱,还阴谋杀害袁校尉,这些恶毒事情,哪一件不够杀你一百回的?”
喜宁道:“要杀便杀,不必多费唇舌!”
蒯钢松开手。“上回给你相面,有句话没跟你说。”
“你说。”
“脑后见腮,那叫反骨。相书上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喜宁低下了头。
蒯钢转向监斩官。“我的话说完了。”
监斩官高呼:“行-刑!”
鼓角声再次响起。
黄色的尿液顺着喜宁的裤管淌出。
(本章完)